加派人手在各坊巷间巡逻,维持秩序。”
姚若虚点了点头,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
“唯。”他微微欠了欠身。
张澈看着寂静的大内,语气松缓了许多:“而今大梁既然已经彻底掌控,安抚天下各路诏书也已经发往地方。”
“至少目前来看,大局已经暂时稳住了。”
这诏书自然是以皇帝的名义发布的,宣告此番奉天靖难的大胜利!
“嗯。”姚若虚点了点头,接着道:“对了,大梁的府库,贫道已经整理出来了。”
“大晟几个正库与别库,加在一起的现钱,只有二十万贯。”
张澈脚步微微一顿,眉头皱起,而后声音还算平静地问了一句:“只有二十万贯?”
姚若虚颔首,继续说道:“布匹之类的实物倒还有不少,绢帛、麻布、丝绸,粗略估算也能折个几十万贯。”
“此外还有些茶叶、香料之类的杂项,折现之后,也能凑个十来万贯。”
张澈对这个世界的大晟财政情况并不了解。
他便接着问道:“大晟赋税情况这么差?”
姚若虚无奈地说道:“大晟在太祖、太宗两朝与民休息,收支尚能相抵。”
“真宗以降,边患渐起,军费日增,开支便渐渐大了。”
“后来仁宗、穆宗、光宗三朝,虽然收支大部分时候处于亏空,但朝廷还能勉强度日。”
“到了神宗亲政之初,他起复张敦,重新推行新法,初时理财也确实见了几分成效。”
“税赋翻倍,府库丰盈。”
姚若虚继续道:“可神宗自己,也是个极能花钱的人。”
“在他看来,这国库充盈了,那便是他自己的钱袋子鼓了。”
“内库的钱不够用了,他便直接挪用公帑为自己所用。”
“大兴土木要钱,便下御笔中旨直接从公帑调拨。”
“单说修葺宫室、广建离宫别苑这一项,拨出去的钱便动辄数十万贯。”
“他修艮岳之时,搜罗天下奇石异卉,命人去江南采办花石。”
“那花石纲的耗费,却都要地方上自己筹措,他自己是决计不肯从内库掏一文钱的。”
“一船一船地往大梁运,沿途拆桥破城,所过之处州县叫苦连天。”
张澈听到“拆桥破城”四个字,他确认道:“拆桥?为了运石头,把桥拆了?”
“桥窄了,船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