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胜利者。
张澈现在就是要把整个利益圈子扩大化,多吸纳一批像柳琮这样的人,进入到他新构建的利益集团里来。
这些是大晟旧有利益圈子中有能力和野心却被边缘化的人才。
这些人在旧有秩序中没有出头之日,而张澈只要给他们一个上升的通道,他们只会豁出性命地把握住这个机会。
而天下间像柳琮一样的人,还多得是。
当然,这扇门不能只对武人敞开。
那些愿意投效的士大夫,也得给他们留出位置。
天下那么大,这么大的蛋糕,三镇这么点人是分不完的。
就比如现实历史当中洪武朝的南北榜案。
洪武三十年的科举,录取的五十一位进士全是南方人,一个北方人也没有。
北方士子群情激愤,聚众闹事,把状告到了明太祖面前。
明太祖下令复查,结果复查之后考官们都说没有问题,录取公正。
而明太祖闻言之后,便让他们不管如何,重新补录一些北方进士即可。
他其实压根就是不在乎有没有舞弊,也不关心其中的学术问题。
他只关心其中的政治影响。
他是天下人的皇帝,不是南方人的皇帝。
所以这个朝廷不能只有南方人,同样要有北方人代表。
那些大头巾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却偏偏非要跟他犟。
非要去试探他是不是老了,所以死的一点都不冤枉。
他不是明太祖,但道理是一样的。
国家始终是人治,既由人主导,便无法回避错综复杂的利益交织与博弈。
个人可能因为理念与情感而保持忠诚,但集体层面的服从,则是建立在利益权衡的基础之上。
张澈可以用兄弟情义拴住李铁牛,可以用知遇之恩笼络柳琮,可以用三镇和联姻收买周广。
这些人都是具体的人,他可以想办法笼络和拿捏。
但当他面对整个天下的时候,他面对的就不是一个个具体的人了。
而是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
光靠刀子不行,光靠笔杆也不行。
刀子能让怕死的人跪下,但不能让有本事的人真心给你干活。
笔杆能写出大义名分,但大义名分填不饱肚子。
张澈得让足够多的人觉得,跟着他不但有饭吃,有钱拿,还有奔头。
满足了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