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澈,亲自发放赏赐。
只不过,李长渊那人孤傲惯了,不会亲切的和士卒们交流。
一般也是张澈去唱那个红脸。
杨彦章倒是习惯他这副做派了。
他虽然有些小聪明,但眼界确实很低,觉得张澈这番做派,就是和从前一样立牌坊罢了。
说到底,他还是被他爹庇佑着,养成了惯性。
认为雄州这些士卒,天然就是跟他们杨家在一块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张澈表现出来的态度,实在让他没感觉出来别的。
除了宅邸,昨日还给他送来了铺面的契书,以及一些金银器物作为赏赐。
甚至,也暗示了,田产之后也会有。
张澈对他并不吝啬,给他的这些东西,估算起来,也是数十万贯了。
而且先前,就给他请了官职,他现在已经武节大夫、青州防御使了。
别看品级不高,但是加上先前的淇县开国伯,以及上轻车都尉的勋阶。
他大晟这个重文轻武的朝廷里,已经算是步入了高级武将序列了。
放在从前,杨彦章一辈子也混不上,更别提爵位了。
张澈在待遇这一块,真没有亏待过这些将领。
杨彦章对于张澈不肯把沈悠然赏给他的这件事儿。
确实心存怨念,而且怨念不小。
但是张澈这一波宅邸、铺面、官职的赏赐砸了下来之后。
杨彦章的怨念确实小了不少。
说到底,他对沈悠然的是恨,又不是爱。
张澈慰问了这些底下的兄弟们后。
也没有忘记杨彦章,他转过身,直接走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搂住了杨彦章。
他语气亲切的称呼道:“杨兄弟!”
张澈这突然的亲密之举,让杨彦章微微一怔。
杨彦章露出个微笑,疑惑问道:“大帅,可是有什么吩咐?”
张澈摇了摇头,笑着道:“没有什么事儿,就是想跟你聊聊。”
他张澈搂着杨彦章,一边走一边说道:“关于给弟兄们分地的事儿。”
“既然陈厢主和周厢主都各自带着人出去了,眼下大梁城里就剩你杨兄弟还守在跟前。”
“我就寻思着,先给你手底下的人分地。”
他微微侧脸,看着杨彦章认真道:“你们可以先挑这京畿最好的地,每个人至少十亩。”
“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