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现在的威望还是不够。
而且,他能直接掌控的精锐,满打满算还不到九千。
周广和杨彦章手底下的精锐合在一处,少说也有小六千。
虽然比起张澈少了三分之一,他看似占优,但不能只看表面。
倘若三镇因为内耗动起手来,在大梁城里上演全武行,最终恐怕也只能落个惨胜。
到了那个时候,他也只能灰溜溜滚回河北去了。
幸好,他们不是一伙的。
张澈揉了揉眉心。
杨彦章还好,接下来面对的这个老狐狸,才是他最费劲的。
这位“伯父”,他可是必须要伺候周到了。
没办法,周广现在依旧占据着主动。
这种局面下,他的选择很关键。
没一会儿,便有丫鬟来报,说饭食已经都备好了。
张澈点了点头。
随后站起了身,吩咐丫鬟去请周广。
自己也朝着饭厅而去。
西园的饭厅极大,布置的自然也是十分的奢华。
此刻,正中那张紫檀方桌上,已经摆好了许多菜肴。
一旁还有一个炭炉,上面正温着一壶酒水。
张澈并没有等待多久,廊外传来了脚步声。
周广在丫鬟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神情雀跃,丝毫没有刚刚在外间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挎着步子走了进来。
张澈不等他走到近前,便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随后,他迎上前去,走到周广跟前一把握住了周广的手。
“伯父!”张澈笑着,将他往椅子上请,“快快请坐!这菜刚端上来,还热乎着呢。”
周广面上旋即浮起一股受宠若惊的神色,连连摆手:“大帅这是作甚,周某自己坐便是了,何须大帅亲自来迎!”
“唉!”张澈把他按在了椅子上,自己也顺势在对面落座,语气嗔怪道:“这儿又没外人,就咱们叔侄俩。”
“伯父还一口一个大帅地叫着,可莫要折煞侄儿了。”
他边说边提起炭炉上的酒壶,亲自为其倒满了酒。
接着给自己也满上了一杯。
他端起杯子,看着周广语气恭敬道:“伯父,这一杯,侄儿先敬您。”
“若无伯父鼎力相助,侄儿绝不会有今日。”
他略一停顿,随后语气又惭愧道:“这些日子,侄儿忙着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