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是有事相请。”
梅公瑾目光温和地看着冯羽,微微一笑,语气温润道:“子云兄,不妨直言。”
不管他心里对眼前这两个人有多么不在意。
但,这位麒麟才子,面子工夫从来都不会缺的。
冯羽见他愿意听,便不再绕弯子了。
他语气郑重了起来:“怀瑜,你对大梁那边的局势怎么看?”
“大梁嘛?”梅公瑾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非常的细微,并未被俩人察觉,随后语气平淡道:“想来大梁的情况,一切都还好吧。”
“唉~”冯羽见他不接茬,便叹息了一声,“当今国难当头。”
“那三镇的逆贼,已经将大梁团团围困。”
“官家身陷危境,社稷危如累卵。”
“朝廷连发了几道诏令催各地勤王,可响应者寥寥,进兵者迟缓,委实叫人心焦啊。”
他顿了顿,接着又道:“值此天下板荡之际,正是我辈读书人挺身而出,扶危定倾的时候!”
“我等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为的难道不就是‘治国、平天下’吗?”
“怀瑜,你年不满十六便高中进士,此后两度推辞天子征辟,不慕荣利,为兄打心底里敬佩。”
“可如今,国事糜烂至此,江宁多少士人都在对你翘首而望啊!”
“他们都在说”他深吸一口气,诚恳道:“麒麟不出,如苍生何?”
气氛陡然静了一瞬。
梅公瑾神色依旧平淡如水,垂下眼帘,对着杯子里面的茶水轻轻吹了吹。
这种类似的说辞,他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虽然他们说的话很诚恳,但终究还是高估了他们在自己面前说话的分量。
梅公瑾这人,表面看上去温润如玉,待人谦和有礼,好似永远都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在他看来论才学、论谋略、论格局,这天下能与他比肩的人,还没生出来。
眼前这两位,在他眼里不过是两个稍微读过几本书的庸碌之辈。
连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都算不上。
若不是他还要在江南待着,为了她今后的大事谋划。
需要维系这些士林名流的关系网,岂会坐在这里陪他们浪费时间?
冯羽望着梅公瑾,语气更加恳切道:“怀瑜,事已至此,难道你当真忍心退避不出么?”
“以你的大才,若是肯出山,必能庇护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