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官员为了政绩,胡乱丈量土地,给贫苦百姓随意升户,并在‘蹙剩’名目下虚增税额,强行增加税额。”
“而拥有权势的豪强地主通过贿赂,规避了应负担的税。”
“他们将本应自己承担的赋税,通通转嫁给贫苦百姓,导致下户受弊的现象愈演愈烈,越来越多贫苦百姓选择舍弃家业沦为流民。”
张澈听完,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这些事,那位神宗皇帝未必不知道吧?”
姚若虚语气讥讽地回道:“他当然知道,他比谁都清楚,可他不在乎!”
“在他眼中,天下不过都是他的私产,臣子和百姓不过是家奴。”
“他不关心他们的死活,只关心他们还能不能榨出钱来。”
“神宗甚至开始变本加厉地加税,农税、商税,盐税、茶税、酒税,醋税、矿税,凡是能加的名目是一样不落。”
“茶法改了又改,盐法改了又改,规矩越改越乱,税额越改越重。”
“可这么一来,茶盐走私便愈发猖獗,税反而越发收不上来了。”
姚若虚冷哼了一声:“神宗朝的种种政策,直接导致神宗朝中叶,各地拖欠的赋税越来越多,催征的公文堆满了州县,可就是收不上来。”
“为了填窟窿,便开始滥发交子。”
“起先还有铁钱做本,后来连本也不要了,印了再说。”
“交子贬值得太厉害,一贯的交子在市面上只值二三百文,百姓骂声载道。”
“朝廷便又改发钱引”
姚若虚颔首道:“钱引发出来,一样没有铜钱做底。”
“没几年,连官府自己收税都不收钱引了。”
张澈蚌埠住了,这特么的简直就是光头行为啊!?
张澈有些无语道:“都这样了,他还不知道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