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俩人只能请他到这勾栏里面听曲了。
很快,台上的女子就唱到了高潮部分,满堂都因为她的声音寂静了起来。
然而,梅公瑾虽然看着台下,但心中却没有任何感觉。
他压根就没有认真听曲儿。
此刻他的心,都牵挂在大梁了。
他在等着大梁的消息。
按照他的预估。
最迟,不过就是这一两日,便该有消息传来回来了。
待沈悠然离开了大梁那个是非之地。
他便可以着手布置下一步棋了。
而陪在他身侧的两位年轻人,见梅公瑾望着台上那女子。
也是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终于,那一阕《蝶恋花》唱完了。
随着,最后一个尾音在琵琶弦上消散,满堂喝彩声轰然响起。
梅公瑾也跟着收回了目光,起身回到了雅间的位子上。
两人也跟着回了座。
这俩人一个二十出头,一个三十出头的样子。
年轻一些的叫做陆明允,乃是江南士林的后起之秀。
年长的这位,姓冯名羽,字子云,在江宁府学中颇有几分清望。
那位叫做陆明允的年轻人,殷勤地提起茶壶,给梅公瑾重新满上了茶水。
“怀瑜兄”他笑着问道,“方才那一曲,觉得如何?”
怀瑜是梅公瑾的字。
取自“怀瑾握瑜”,意思是怀里揣着美玉,手中握着宝器。
与其名相互呼应。
梅公瑾端起茶杯,礼貌地一笑,回了两个字:“尚可。”
虽然,那女子唱的不错,但是他更喜欢听她小时候给自己唱的童谣。
其实他今日本不想来的。
这瓦舍里的曲子与这满座的喧哗。
于他而言颇有些扰耳。
更是浪费光阴。
没办法,这俩人在江南士林也算颇有名望。
几度登门邀请,言辞恳切,他实在不好一再推脱。
这才卖了二人一个面子,过来坐坐。
见梅公瑾只回了“尚可”两个字,便不再多说话了。
冯羽和陆明允对望了一眼,沉默了片刻。
冯羽终于开了口。
“怀瑜”他的声音低了几分,“今日我二人请你过来,并非只为听曲。”
“实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