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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禧这下是真的傻眼,他又怎会看不出委员长被这句话打动了。
妖孽啊!
此子断是要好好勾兑的,得去见一面。
“铺开!”委员长大手一挥:“备墨!”
侍从很快将整理好书桌,准备好笔墨,一众人跟着委员长围在书桌前。
白崇禧反应最慢,他看着陷入长考的何应钦,有些不理解。
可当委员长挥毫【杨行战斗模范连】七个大字后,何应钦立马鼓掌,连连感叹:“好字,柳骨赵韵为基,笔力遒劲,结体严谨章法森然,见字如见风骨。”
邱清泉立马补上:“骨力雄强,结体有度,章法严谨,想来陆副团长求的便是此字了,相信在委员长手书的战旗之下,前线将士们定能奋勇杀敌,报效党国!”
听着两人的连环马屁,白崇禧顿时失了神,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谁?我在哪?现在该说什么?
刚才何应钦的长考原来是这个?
眼看旁边的侍从秘书也在鼓掌,白崇禧顿时觉得德公的话没错,自己好像有些格格不入。
委员长自然很满意自己的墨宝,他的书法取柳公权、欧阳询,又有些许赵孟頫的笔意,苦练多年方有今日。
他抬头却发现白崇禧愣神,便有所不喜:“健生?”
“啊?”白崇禧这才反应过来,匆忙之下,竟然又去问了邱清泉:“队伍状态如何?可有人反对?”
见众人纷纷看向他,白崇禧解释:“我是担心部队连日作战,陆齐民只看到了日军疲累,我军又何尝不是如此?”
邱清泉这时候面露难色,似乎不太愿意说:“状态,挺好的。”
白崇禧以为自己发现了问题:“抗日不是一朝一夕,切不可莽撞行事啊,我军防守尚且力有不逮,遑论进攻?是否再行考虑?”
邱清泉面色更尴尬了:“也不是,其实,那些营连长都比较支持,包括德军顾问团”
“何以见得?”白崇禧神色认真:“既然是反击,务必追求一击必中,若是进攻有失,北岸恐一朝尽丧。”
委员长只听见最后一句“一朝尽丧”,他如今也明白,将敌人赶下黄浦江难以实现。
若是如那宋哲元这般在河北一溃千里
“好好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委员长的声音没了刚才的喜悦。
邱清泉支支吾吾,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委员长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