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所以,这李宗仁是所有军阀派出来的代表,抗日是真,与你争权,也是真?”
“争权?哼!手下败将罢了!”委员长望着紫金山的美景,豪气万丈:“我要让他们记得,是我允许德邻出山,他才能掌控这些杂牌军,而不是他想出山,便能掌控这些杂牌军的。”
见丈夫重新恢复了以往的状态,夫人也就没有说太多。
这时候,有人轻敲房门。
委员长没动,夫人微笑着开门接过电文,声音有了一丝雀跃:“达令,前线大捷,杨行一役,赢了。”
委员长强作镇定,接过电报端详数遍,随后长出一口气:
“苦了胡宗南了。”
夫人笑问:“就没有那个陆齐民的功劳?”
“有,如何没有,一团之力,穿插渗透,阻敌、歼敌,堪称楷模。”
“那为何不提他?”
委员长缓缓折起电文,语气不如刚才:“第一军,打没了。”
夫人旋即沉默,两人自然知道第一军的重要性。
那年下野,若不是第一军护着,两人怕是连全须全尾走出金陵都难。
说不得就要被囚禁到死。
见夫人不说话,委员长问道:“那件事情,怎么样了?”
“哦,陈家、俞家、李家,都没有明确拒绝。”
“是担心年轻人战死沙场?”
“应该是的,倒是李家说愿意见一面。”
委员长微微诧异:“李老同意?”
“是,李老不看重这个,他说家中【五子从戎】,多个女婿也是一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说起五子,夫人眼神掠过一抹哀伤。
委员长立马察觉:“那就安排吧,若是能因此缓和与李老的关系,也是好事。”
“嗯。”
半个小时后
委员长召见白崇禧、何应钦等人。
几人在客厅落座,白崇禧等人早已知晓昨日的战报,有兴奋,也有惋惜。
何应钦率先开口:“还是应该大书特书,东京那边的情报,明天,东京会举办大型胜利庆祝,舆论上不能输啊。”
“我同意敬之的意见,彦及,你看呢?”委员长看向陈布雷。
“应该的,开战近两月,输多胜少,长江沿岸都是迁徙的民众,华北那边眼看就要打到太原,人心确是需要振奋。”陈布雷忧心忡忡。
丢了罗店,打退了杨家行的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