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布莱恩思考。
两分钟后,布莱恩开口了:
“ok,下次活动我叫你。但你得穿得体面一点,别显得太风骚。”
“我知道怎么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伊莎贝拉嘴角微微翘起,声音恢复了那种拉丝的语调:
“我自然也知道怎么在选民面前表演成一个可靠的女局长!”
布莱恩的回应又恢复了那种冷淡和克制:
“我认可你在男人面前表演的能力。但在面对选民,你还是第一次,别让我失望。伊莎贝拉,你知道我的压力有多大,你要是搞砸了,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电话挂断了。
伊莎贝拉满意地放下话筒。
布莱恩的政治遗产?
你先撑过选举再说吧。
所以,她习惯于先把能吃的都吃下肚。
伊莎贝拉又看了一眼那沓干净得令人沮丧的文件,郁闷地把它塞进抽屉最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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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维-哈特把最后一根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他亲自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就像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人。
他手里没有拿公文包,也没有戴任何饰品,唯一能让人记住的只有那张脸的表情,没有任何表情,像是被模具压过一样。
“马歇尔先生!欢迎!欢迎!”戴维-哈特热情地伸出手。
马歇尔面无表情。
戴维-哈特无所谓,别说马歇尔冷冰冰的,18亿美元,能让他把热脸贴在狗屁股上。
就算带翔他也会称赞一句味道纯正。
马歇尔握了握他的手,力道适中:
“哈特先生,时间有限。我们直接谈正事。”
“当然!当然!”戴维侧身让开门口,引着马歇尔走进办公室。
他亲自倒了两杯威士忌,把其中一杯递给马歇尔。
马歇尔接过来放在手边,没有喝:
“我是信徒,不能喝酒。”
“哦,我的错!”戴维把自己的那杯也放下了,没有喝,他现在也没有喝酒的心情。
他又给两人倒了两杯纯净水。
马歇尔在沙发上坐下,脊背挺直,双手搁在膝盖上,直视戴维-哈特,冷冰冰地道:
“哈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