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
“第二件事。”丹尼尔压低了一些声音,像是怕被谁听到:
“尤金每周四晚上会去一个情妇家过夜,在市郊,从医院出去上i95东段,走大概四十分钟。那条路晚上车很少,不会被熟人看到。”
他说完犹豫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尤金没结婚,情妇这种事……可能都算不上黑材料。”
李察安静地听完:
“知道了。你继续按他的安排走,不要让尤金发现异样。”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i95,情妇李察把丹尼尔说的几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才拨通了克里斯蒂娜的号码。
“关于贝洛医美连锁,你知道多少?”李察直接问道:
“能不能查到他们的违规记录?”
克里斯蒂娜沉默了一下:
“直接查肯定是查不到。上市公司不会把违规记录放在公开渠道,内部调查文件通常锁在法务部或者高管保险柜里,普通人接触不到。”
她停顿了顿:“但大公司都有一些常见的黑操作,比如用‘实验性疗法’的名义推广未经批准的医疗项目,或者把术后并发症数据藏起来不公开,再或者用虚假的学术背书包装服务。”
李察问:“贝洛做过哪些吗?”
“肯定做过!每个大公司都做过!”克里斯蒂娜不屑地道:
“比如说,贝洛前几年有一个自体干细胞抗衰老项目,以‘抗衰老’为名向患者收费,但那个项目从来没有拿到fda批准。我记得当时有一个患者术后出现了严重排异反应,贝洛当时就暂停了这个项目,但管理层还是在暗地里继续推广了一段时间。如果能找到那个受害者……足以构成一次舆论打击。”
“再比如”
克里斯蒂娜一口气介绍了七八个可影响股价的违规做法。
克里斯蒂娜刚放下电话,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丹尼尔。
她接起来,还没开口,丹尼尔的声音就已经响了起来,哀求道:
“导师,你能不能帮我在西雅图那边找个工作?我想离开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