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先生,陪审团的先生女士们,多年来,我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我的上级……布莱恩-安德森先生,多次在深夜以工作为由叫我到办公室。他暗示,如果我想升职,就要付出额外的代价。我为了生计,没有办法。”
“布莱恩还会半夜给我发短信,内容……非常露骨,让我感到极度不适。”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开始发颤:
“我试着忽略这些,试着说服自己那只是他的表达方式有问题。但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它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我再也无法忍受。我以为我可以忍受,我以为我足够坚强,但是……”
安娜的眼眶开始泛红,声音哽咽起来。
她低下头,用袖口轻轻按了一下眼角,然后重新抬起头,声音带着破碎的余音:
“但是我做不到。那些事一直压在我心里,我睡不好觉,我不敢去上班,我害怕接到他的电话……”
安娜说不下去了,用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起来。
法官同情地看着安娜,敲了一下木槌:
“休庭十分钟。”
陪审团几人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
一个女陪审员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句什么。
另一个男陪审员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眉头的纹路很深。
记者席的快门声响成一片。
闪光灯把哭泣的安娜定格成一张张照片,传送到各个媒体。
布莱恩坐在被告席上,表情平静,但他桌面下的手指攥成了拳头。
该死的碧池!
她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想起安娜在那些夜晚中的样子,主动、上位、浪笑,比伊莎贝拉也差不到哪去!
现在呢?
这个碧池穿着一身素色套装,盘着头发,红着眼眶,像一朵被风雨打过的小白花!
fxxk!
碧池!
明明是你先勾引我!
贱人!
布莱恩垂下目光,什么表情都没有露出来。
旁听席第一排,泰莎-安德森坐的笔直。
她没有动,没有离开座位,没有像其他旁听者那样交头接耳。
泰莎穿了一身端庄的深蓝外套,头发花白,目光一直落在布莱恩身上,满是支持。
休庭期间,一名记者穿过旁听席的过道,把话筒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