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地过,努力想从字缝里扣出什么。
她看得眼睛发酸,也没有任何收获,每一页都干干净净。
没有遗漏的账单,没有隐晦的备注,没有让人多看两眼的记录。
罗德里克把一切都收拾得很整齐,连死后都没有留下尾巴。
这不正常。
正常人是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他像在害怕什么,把首尾打扫得干干净净。
肯定有问题!伊莎贝拉把文件扔回桌上,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她看着桌子上的红色加密卫星电话,这几天一直沉默。
也许闪电荆棘组织觉得我做得不够好?
也许他们给的机会只有一次?
伊莎贝拉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搓着那个闪电荆棘标志。
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
没有结果的事情不能一直耗着。
她需要把精力放到那些能推进的地方去。
nypd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布莱恩的政治遗产也必须拿到手,前提是布莱恩还有政治遗产可继承的话
最近,布莱恩麻烦缠身,安娜性丑闻,在联邦推动的nypd补贴法案被拖延,市议会推动的无限法权和哈特岛法案也被人阻拦,马上还要面对与马蒂的公开辩论。
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永远这样,他们永远有解决不完的麻烦。
伊莎贝拉拿起座机,拨了布莱恩的号码。
响了三声后,布莱恩接起来了:
“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开始正式参加选举活动?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为你站台!”伊莎贝拉已经迫不及待要介入政治活动了。
布莱恩的语气明显不悦起来:
“你不要着急,我有我的安排。”
伊莎贝拉没有争辩,而是道:
“我可以帮你拉住女性选民,那些对你不信任的群体也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对你发生转变,布莱恩,我要提醒你,我是nypd第一任女局长!这是个极佳的宣传口号!”
布莱恩沉默了一下,默默计算风险和收益。
伊莎贝拉是个野心勃勃的碧池,让她过早介入自己的政治圈层,必然带来不可控的风险。
但是伊莎贝拉也确实能带来女性选民的支持。
面对buff叠满的马蒂-海思,伊莎贝拉的女性身份,还是非常有价值的。
伊莎贝拉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