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咆哮道:
“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你!后退!”
欧文低下头,看了一眼那把枪,平静地道:
“不敢使用武器,就不要拿起武器。”
“fxxk!给我”黑人愤怒地道,说了一半。
欧文就突然抬起棒球棍,重重砸在他的手腕上。
啪!
咔嚓!
“啊!”黑人惨叫着捂着手倒下。
欧文一脚把枪踢到了路对面,然后棒球棍往上一撩,正中旁边冲过来的年轻人的下巴。
那人的脑袋向后仰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一晃,摔在地上。
“干死他们!”安德鲁冲了上去,钢管砸在一个连帽衫的后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四个年轻人也跟着动了,棒球棍和钢管交替落下,惨叫声、咒骂声、棍棒砸在骨头上的闷响混在一起。
那群帮派成员刚开始还试图反击,有人抓起路边的啤酒瓶,有人挥拳,但他们手里只有一把掉落的枪,根本不是手持六根棍棒的对手。
不到两分钟,七八个人已经抱着头缩在地上,有人嘴角在流血,有人捂着肋骨爬不起来。
疤脸男人靠着墙坐在地上,右手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着,疼得额头全是汗。
欧文站在他面前,对安德鲁示意了一下。
安德鲁拿起电话,很快两辆警车慢悠悠地开了过来,停在路边。
警长推开车门,戴着一副墨镜,嘴里还叼着没点燃的烟,手按在手枪上,看了一眼地上那些人,又看了一眼欧文和安德鲁:
“你们在干什么?”
四名警员跟在他身后。
黑人哭喊:
“他们打我!我什么都没干!”
安德鲁二话不说,从口袋拿出一个信封,扔进车厢内。
信封鼓起来的弧度说明里面的厚度。
警长的目光在信封上停了一秒,又抬起来扫了一下地上那些还在咒骂的帮派成员,喊了一句:
“有持枪威胁居民的帮派分子,全部抓回去!快点!”
“fxxk!他们打我们!”
“你们干什么!”
噼里啪啦。
刚被欧文等人打过的帮派成员,又被警察收拾了一遍,爬都爬不起来。
好坏区政策下,大量警员的辖区都被调整了,警长也是刚来的,根本不熟悉这些帮派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