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丁将军,小王性命不保。”
“更何况丁将军乃是大忠之臣,哪怕社稷沦陷依旧扶大厦将倾。”
“这礼节,乃是丁将军应受的。”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客套着启程了。
魏乐府见两人聊得差不多了,这才一脸为难地说道:“殿下,下官有一个不情之请。”
夏致远明白,这总算是进入正题了。
他当然知道魏乐府要说些什么,无非就是想要龙脉宝库里的财宝。
但他却不能直说,只能装着糊涂说道:“丁将军请说,只要小王办得到的,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眨一下眼睛。”
“如何敢劳烦殿下做这般危险之事。”魏乐府受宠若惊地说完,又苦着脸说道:“殿下你可能不知道。”
“我虽然与沈校尉同在大长公主麾下效力,但他这人任人唯亲,我又与他的岳丈、大舅哥有仇怨。”
“三番两次排挤后,不仅要干着冲锋陷阵的活,连带着粮草辎重都被他们控制住了。”
“后听闻殿下被那反贼拿住,这才冒险一搏救出殿下。”
“因为此事也和沈校尉决裂,如今离了他们,已然是身无分文、粮草不济了。”
“这不知殿下可有解法?”
魏乐府肯定不能直接说去龙脉宝库,这可就有点太明目张胆了,后续让对方当接盘侠怕被看出破绽。
虽然他知道夏致远知道自己的目的,套是套了点,可有时候很多话就是不能直接说出来。
“这小王也无能为力。”夏致远说到这里,话锋却一转:“丁将军是我大靖的社稷之臣。”
“我倒是知道当年太祖爷有遗训,留下了一处宝库,内藏财宝可作资财。”
“若是丁将军不嫌弃山高路远,小王愿意带路。”
夏致远可不会装疯卖傻不说出这事,人家摆明了就是要龙脉宝库。
在双方都互相给面子的时候,他要是不给面子,那就待会对方可就不给面子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本来这玩意就保不住,还不如给出去换更好的待遇。
“不嫌弃,不嫌弃。”魏乐府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不止是他,两名屯长听到这话,也是压不住脸上的喜色。
见此,夏致远心里安稳了三分,贪财好啊。
要是魏乐府什么都不贪,那他可就麻烦了。
“那不知道这宝库身处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