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乐府问道:“若是远的话,还需要尽快启程。”
“说远,倒也不算远。”夏致远当即报出了位置。
魏乐府一听也故作惊讶地说道:“这是龙脉宝库?”
“哦?丁将军也知道?”夏致远这次是真惊讶,龙脉宝库这事确实传出去了,但除了他之外,也就远在京城的皇室中人寥寥几人会知道。
他怀疑魏乐府是猜的。
“那大长公主曾经说过。”魏乐府当然不知道了,沈千钧和夏妙筝防着他呢。
所以他也是诈一下,不管猜对没猜对都无所谓,主要是为了把话题转移到夏妙筝身上。
既然要杀夏妙筝,那肯定是要先了解一下对方的身世来历,知己知彼才好动手。
“她竟然也知道,当真是奇了。”夏致远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是暗骂着:这老东西怎么什么都跟她说。
他骂的老东西,自然是他爹了,不然还能是谁。
“难不成,这位大长公主还有隐情?”魏乐府等的就是夏致远这话,所以赶忙追问。
“什么狗屁大长公主”夏致远意识到这是一次拉拢魏乐府和一众兵马的好机会。
毕竟他们是被排挤的,而最好的办法就是站在同一个阵营。
“她不过是一介丑闻所生之人罢了,不然怎么会寄养在定远府里。”夏致远沉声说道。
“此女乃是皇考所烝之女。”
魏乐府有些迷茫,烝是个什么玩意?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这已经属于知识盲区了,毕竟丁守成不是读书人,魏乐府也没去关注这些典籍。
而且皇室那边,有一大堆的专属词汇。
不可能真去一个一个了解。
夏致远见此,心里也无奈,这群没文化的兵痞子。
“所谓上烝下报。”夏致远解释着说道:“烝者,晚辈男子和长辈女子通奸。”
“报者,长辈男子与晚辈女子通奸。”
一听到这话,魏乐府整个人都懵了。
魏乐府想过夏妙筝的身份会很复杂,但最多也就是个野公主之类的。
可万万没想到,这他娘的能复杂到这种程度。
也难怪见不得光,这桩丑闻要是爆出去,会引起朝堂动荡的。
原因很简单,如果说夏妙筝她爹真能镇得住朝堂,那别说管不住鸟了,就是把夏妙筝堂而皇之的养在宫中也不是问题。
正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