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石泽说道:“便看将军如何定夺了。倘若…倘若天机莲为重,我倒有一计。可故作前往雪鹰岛,实则加快路程,赶向狂杀盗盟的‘主岛’,如此声东击西,出其不意,奇兵突入,一举夺得天机莲。”
赵英琼沉吟道:“众弟兄随我打仗,出生入死,本将军不能弃他们而不顾。”石泽劝道:“只是三百条缇骑性命,与玉城大计、与天机莲比起,终究是无足轻重啊。”
赵英琼一拍桌子,震声说道:“哼,得了天机莲,便能立时围玉成国,立时大功告成么?这终究只是外物,有之最好,若无,赵英琼还是赵英琼,本将军还是本将军。要做的事,不会改变。倘若弃了三百条众将士性命。本将军如何在军中立足?如何统率众将士。日后还有谁,替本将军出血出力?”
她说道:“本将军意已绝,要救众将士性命。寻你等来,是商议营救之策,如何减少伤亡。天机莲一事,暂且放下。”李仙闻言,心想:“将军平日虽殴打下属,脾性火爆,但关键时刻,倒挺讲义气。”说道:“不错。天机莲花落谁家,终究未能知晓。但众弟兄若不救,却性命难保。只是雪鹰岛不知在何地,唯有见机行事。”
赵英琼略感欣慰,锐意迸发,说道:“传告下去,转朝西行,先去雪鹰岛。本将军倒要瞧瞧,是那方宵小,这般针对本将军!”
李仙传下命令。众缇骑知有弟兄遭难,适才便议论纷纷,磨刀霍霍,狠不能血战相救。唯恐赵英琼因天机莲一事,反而抛却弟兄性命。这刹那听得赵英琼命令,心间大石头落地,心腔震鸣,热血上涌,豪气干云,义气更浓,各自戾气凝练,呼之欲出。磨刀的磨刀,擦弓的擦弓,练武的练武。总枢船、左金船、右金船朝西而行。
不多时。忽见海面飘着一个木桶。桶上开一口子,冒出一头颅。披头散发,遮挡容貌,海中飘荡。这木桶是赤红色,甚是显眼。眼尖的缇骑早便觉察,汇报赵英琼、李仙。赵英琼下令,将木桶打捞上船。
众缇骑手持绳索,朝木桶一抛,绳索缠住木桶,再用力一拉。木桶高高跃起,砸向甲板,但见木桶上头颅长发飘舞,恐这般砸落,桶中性命不保。那缇骑忽使一招“弱柳扶风”,手腕一抖,砸落之势逐渐收敛,变得轻盈,似柳条因风而起。木桶稳稳落在甲板。
那头颅发出“呜呜”闷响。众缇骑立时围来。白长蒙拨开头发,惊道:“是李阔!中郎将,是李阔!”
李仙初担预备缇骑时,最早结识李阔。李仙凭能耐、谋略、运道、郡主,步步高升,前程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