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弯,继续朝公司走去。
边走边翻开了《vogue》。
内页首先是主编卡琳·洛菲德的卷首语。
“在这个全球经济开始显现不确定性的夏天,巴黎高级定制时装周却呈现出令人惊讶的生命力。
有很多人说高定会没落,但当我们看到迪奥工坊里那些需要超过600小时制作的礼服,当我们看到香奈儿lesage刺绣工坊那些年过七十的工匠仍在用最传统的方式工作,我们不得不相信——有些东西是机器和流水线永远无法替代的”
李砚合上《vogue》,又拿起《w》杂志。
这期的封面故事更加犀利,标题直接是:“高定还是戏剧?
迪奥、香奈儿与时尚的identitycrisis”。
“当一件礼服的价格足以在巴黎买下一套公寓,当它的制作工时超过一个工匠一年的工作时间,当它注定只能被全球不到三百位客户拥有
我们究竟是在谈论服装,还是在谈论某种现代艺术品?
抑或,这只是一场华丽的营销表演?”
“迪奥本季最昂贵的一件礼服,报价85万欧元。
这些数字令人眩晕,但真正的问题是。
在这个成衣和配饰成为奢侈品牌主要收入来源的时代,高定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答案是:声望。高定是金字塔的塔尖,它定义了一个品牌的高度,并为价格相对‘亲民’的成衣线(尽管仍然昂贵)和手袋、香水等产品提供光环效应。”
有趣的是,一些不再推出官方高定系列的品牌,如伊夫·圣罗兰,反而通过特别项目从新焕发了影响力。
布鲁斯在五月秀场上展示的那些精湛服饰,手工锻造的金属装饰、需要数十小时缝制的珠片刺绣。
安吉拉林德沃的服饰在工艺复杂度上并不逊色于许多官方高定作品
这或许预示着一个新方向,将高定工艺下放到顶级成衣中,模糊两者界限。”
李砚微微点头。
《w》的分析确实触及了一些行业本质。
作为重生者,他清楚地知道未来十几年高定市场的变化。
客户群进一步缩小,但象征意义却更加重要。
同时,高级成衣的价格会上涨,逐渐接近传统高定的门槛。
而像爱马仕这样的品牌,则通过顶级工艺的皮具和家居系列,开辟了另一条“实用高定”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