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接话:“所以《vogue》美刊不会支持我们?”
“我没有必要和ppr集团,安特卫普派系,为敌。”
娜奥米感到一阵冰冷。
如果连《vogue》美刊都不站在她这边……
“你最好主动去巴黎,道歉。”
这绝对不是娜奥米想要的。
她想要的是李砚道歉,是ysl撤回决定,是公开承诺未来会更多使用有色人种模特。
但现在看来,这些都不可能了。
电话挂断后,房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瑞贝卡眉头紧锁。
“我们可能需要……调整策略。”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能被塑造成愤怒的黑人女性。
这个形象在媒体上太危险了,我们要把你重新定位为为行业进步发声的倡导者。
不再针对李砚个人,而是谈论更广泛的议题。”
“所以我就这么放过他?”娜奥米•坎贝尔的声音提高了。
“他当着全世界的面说我不符合他的美学!你觉得那不够个人吗?”
“正因为布鲁斯太个人了,我们才需要抽身,娜奥米,你听好。卡尔刚才来电话了。”
“他说什么?”
“他说他很欣赏你的勇气,但建议你不要与垂死之人的愿望为敌。”瑞贝卡一字一顿地重复。
“他还说,香奈儿今年秋冬系列的广告拍摄,原本考虑用你,但现在需要重新评估风险。”
娜奥米感觉像被人打了一拳。
“他在威胁我?”
“他在陈述现实。”瑞贝卡揉着太阳穴。
“听着,伊夫·圣罗兰可能活不到秋天了。
整个时尚界都在准备为他送行。
在这个时候攻击他公开庇护的人,你就是在攻击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心愿。
没有人会站在你这边,不管他们私下怎么想。”
娜奥米•坎贝尔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
愤怒、挫败、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恐惧,混合在一起。
她想起发布会上李砚舔掉手指上蛋液的那个画面。
那种近乎非人的冷静,那种把羞辱转化为表演的能力。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选错了对手。
“那我该怎么办?”娜奥米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
瑞贝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