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睛。
“小布鲁斯。”老狐狸嘴角扬起弧度。
“你来得真快。”
她张开双臂,李砚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拥抱她。
熟悉的lebo香水,李砚很喜欢的那款,安吉拉只喷了一点,淡淡的香味合适而不刺鼻。
“欢迎来巴黎。”
“谢谢。”她拍拍李砚的背,然后退后一步打量他。
“你瘦了,看来没有好好吃饭?”
“最近有点忙。”李砚简短地回答,接过她手中的随身小包。
“箱子什么样?我去帮你问问。”
“不用去问,我想多等一下,小布鲁斯你看那个黑色的riowa,贴满了托运标签,看起来像经历过大战。”安吉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薄荷糖,递给他一颗。
“吃吗?飞机上干燥的空调让我喉咙疼。”
李砚接过糖。
他们并排站在混乱的行李大厅里。
“娜奥米那件事,最后怎么处理的?已经过去了?”
“她那边发了不痛不痒的声明,说言辞被误解”李砚机械地说着,仿佛在陈述别人的事。
“我新闻发布会之后,其实都没跟媒体说什么,就这样。”
“就这样?”安吉拉•林德沃转头看他,墨镜后的眼睛眯起来。
“小布鲁斯你没告她诽谤?”
“我们要优雅地赢,而不是凶狠地打,而且琳达•洛帕老师,好像比我还暴躁”
沉默片刻,安吉拉接着说:“我来之前给娜奥米打了电话。”
李砚猛地转头:“什么?”
“我打给她,说你欺负小孩的样子真难看她骂了句脏话挂了电话。”
“你不该为我做这些的。”
安吉拉摘下墨镜,揉了揉鼻梁。
“小布鲁斯,你是我真正的朋友,而且她说那些话,完全是诽谤,这是原则问题,你还给我设计了那么漂亮的高定”
传送带突然动了一下,发出嘎吱声。
“啊,法国人的效率。”安吉拉重新戴上墨镜。
“你说你来巴黎住一段时间?”李砚问道。
“为什么?你通常这时候不是在纽约就是洛杉矶吗?”
安吉拉•林德沃侧头看他:“我想在巴黎喘口气。”
“在巴黎喘气?”
“为什么不行?巴黎有很好的面包,不错的天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