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拉蒂坐下来,看了一眼白板上的数字。
“什么项目的预算?”
“2010年一月高定秀。”李砚说。
皮拉蒂挑了一下眉毛。“之前大皇宫的预算是多少来着?没超过四百万吧,你直接翻了两倍。”
“成衣秀可没有吉赛尔·邦辰也没有凯特莫斯”
“你确定要请吉赛尔?她的价格很高,而且她很少走高定了,请的到?”
瓦莱丽开口疑惑问道。
“她今年走了一场高定秀,六月份,既然她能走givenchy,就能走ysl,而且她已经答应了。”
“那还是不错的,答应了就好。”
瓦莱丽也点了点头。
“继续。”
李砚走到桌前,把笔记本打开,推到她面前。
“六十三套高定礼服。
六十三位模特。开场、第二、第三还有压轴已经定了——安吉拉·林德沃、吉赛尔·邦辰、阿德里亚娜利马克拉拉·阿隆索。”
瓦莱丽低头看名单。
她的目光在纸面上移动,速度很慢。
每看到一个名字,她的大脑里就在进行一个快速的计算。
出场费、经纪公司抽成、差旅成本、化妆发型的时间安排、以及最重要的——这个模特是否值得这个价格。
“模特阵容很漂亮,但最少八百万欧的预算,还有你的秀场,肯定不便宜,你知道的,整个集团的现金流有点紧张,皮诺先生上个月的会议上明确说了,所有品牌的营销预算都要削减一些。”
“那是针对其他品牌的,我们不包括在内,而且我的高定是独立核算的。”
“但钱是从同一个池子里出的。”
“ysl高定回归巴黎高定周,这是这个品牌最重要的事件。
明年一月,如果我们交出一份平庸的答卷,整个行业都会认为ysl高定的重启是一个错误。
那些潜在的高定客户——俄罗斯、中东、甚至是华夏——她们会转向dior、转向chanel、转向araniprivé。
八百万欧的预算,换来的是。
全球排名前六十三的超模同台走秀、wwd连续一周的头版报道、vogue全球各版本的同步专题、以及最重要的,高定客户名单上至少增加五十个新名字。”
瓦莱丽听完直接开口。
“你算过roi吗?”
“艾琳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