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显摆和领袖关系的军官在前线实际上非常普遍,黄埔前五期、保定老同志,比比皆是,真要他们好看,完全可以穿小鞋,或者是别有设计的调动、命令之类的,但这一次,竹石清偏不行,对于能影响十几万人的微操行为,他已经忍到头了。
瞪了苏明方一眼后,竹石清瞳孔骤然一缩:
“打电话。”
“哎哎,好。”苏明方像是触发代码一样机械地接起电话,右手摇动发电杆,话筒抵在耳边,这时候,他看向竹石清,“接哪?”
竹石清一字一顿:“信阳站,找平鸿。”
“好等会,竹长官,大战正在进行,要不您再想想??”
苏明方听到了一个沾满鲜血的名字,这时候,一直坐在侧边但不敢乱说话的罗卓英和廖磊也是对视一眼,他们很快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也都纷纷站起来,个个上前好言相劝。
罗卓英:“石清,算了吧,也不是第一次了,培养一个少将不容易黄埔一期,到底是在委座那里留了名过了脸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廖磊则是:“竹长官,不值当啊!妈的了个巴子的,一个小杂种,何必引得您跟中央起嫌隙呢?武汉要是真拿这件事跟您掰弄,我草了,以后谁来指挥着残局??咱就当是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哈!”
李楚岳更是闻讯匆匆赶到,时机恰到好处,廖磊的余音还在绕梁,他已经开始狠狠跺脚,先是骂道:“真是不配称为职业军人!完全就是走狗家私!石清,这件事,我会马上报告给文白兄,大悟前敌指挥部必然会严肃处理这件事,你放心好了,一定会有个说法!你要稳住,这个时候,大风大浪,我们几个一起扛!”
“风浪谈不上——说法我会用我的方式为三军将士讨回来,不劳几位操心了。”竹石清微笑着摆摆手,旋即以冷峻的目色盯着苏明方,“平鸿要是正午之前到不了遂平,告诉他,我们兄弟情分就尽了。”
言罢,竹石清赫然起身,转身朝机要室走去,又吩咐几个参谋,看上去是要对全线攻击的细节挨个调整。
仨人只能看着苏明方打了这通电话,电话那头,平鸿没有任何废话,以“好”字结尾。
“完了,这t哪冒出来一个不要命的?”罗卓英气得把帽子摔在桌子上,“换作是老子,老子也想毙了这孙子!”
廖磊骂道:“还不是黄埔给惯的,操!尤青,你说这个,你们中央军什么时候把地方部队当过人?老子当初带兵守阜阳的时候,背后的中央军招呼都不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