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把东西送上去,他们就只能用头盔跟日本人搏斗了!”
分散的人群再度合并,齐声的吆喝再次喷薄而出。
浙江人迅速回到了驾驶位,发动引擎,他望着远天,日机在眼眸中已经渺小到只是一个黑点,然后他听见了闷长的隆隆声。
他下意识担心起刚刚跟他聊天那个湖北司机的安危。
滴滴——
后面传来了鸣笛声,他这才回过神来,开始油离配合,旁边的广播已经开始喊“第四营出发”。
进入装卸点后,流水线工人一样的队伍像一部停不下来的机器再度运转,他和大多数司机一样,下车充当起搬运工的角色,救命的弹药和药品填入车肚子里,车身随着重量的变化而逐渐轧进泥里。
“徐司令到!”
最后一抹晚霞也被染成了灰黑色,灯火开始承担所有的照明任务,身后突然传来吵闹声,但吵闹声很快停止。
一排军车从旁边预留出的道路驶出,徐大海从中间那辆奔驰320敞篷指挥车上下来,当他看见完全变成军事要塞的信阳时,心中五味杂陈。
早年间北伐到这里的时候,这还是个种田的好地方。
徐大海把副官唤至身边:“别因为我影响大家。”
副官获得命令后,随后命令军警恢复秩序,跟着徐大海来的,还有来自武汉的慰问队,这其中包括大量新闻、医务人员,但计划调整后,显然不可能将他们带到更前方去,而那些非军用必需物资的香烟、烧酒、糖果什么的也被插队搬上了车。
按陈诚以前的原则,香烟算什么军用物资。
但是按徐大海的性格,我擦,没烟怎么打仗啊!有一次他都跟陈诚拍了桌子:你知不知道前线有多少战士是为了去鬼子尸体荷包里摸烟导致丢命的!
徐大海交代完后,顺着信阳的中央大街巡视各个库房,边走边感慨:
“我原本以为武汉的抗战斗志已经是举国之最,但信阳的豪情又让我开了眼界。”
他说的完全没错,任何一个带着中华民族血脉的个体在这样的氛围里都不会袖手旁观,而那些肩挑背扛的所谓民夫,实际上全都是豫南的老百姓。
走了些许距离后,司令部联络官朝着徐大海迅速跑来,抵达身边后低声急促道:“司令,大悟急报!”
谈话间,汽车第五营也将出发。
最后时候,几个年轻的女学生奋力将两箱酒和香烟塞进了浙江人的货箱。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