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师,找钟彬。”
刘忠干立刻照做,摇响电话后,第一时间接通到了88师的驻防地新里乡。
“接通了,仲长官。”
仲逸风接过电话:“钟彬!报告你部伤亡情况。”
“无法估计!伤亡很大,一线阵地和二线阵地部分地区发生崩塌。”
仲逸风眉头一皱:“你在搞什么名堂,交通壕和立壕你也能给我老子修塌了?情况严不严重!?”
钟彬:“态势能控制住!好在日本人还没发起进攻!”
仲逸风叉着腰呵斥:“军校怎么教你们的?主阵地的射击壕用汽油桶或者是弹药箱灌土加固!壕壁要用竹木做支撑!都他妈忘了是不是?”
钟彬苦哈哈一笑,扯着嗓子吼:“仲长官!别骂了,我马上抢修,我们的速度很快,放心,鬼子暂时突不上来!”
“好,我相信你”
“我草他妈的,鬼子压上来了!黑压压一大片!”
信赖的话语还没有出口,冲锋的急促脚步声已经裹在噼里啪啦的燎原声中袭来。
中原的决战在淮北以攻防的形式拉开最后的大幕。
电话骤然中断,仲逸风掂着步子爬到包信镇指挥部已经打通上下隔层的二楼,迎着那扇绝对称得上安全的小木窗眺望远端,狂风里夹杂着刺鼻的硝烟硫磺味。
同一时刻,机要员脚步迅速而沉重地踩着斜梯上到二楼,他奉来罗山最新的电文。
仲逸风没工夫,只道:“念!”
机要员捧起那张纸:“前总已定今夜三更豫南全线突围,余部之死战,此刻起,终时终。”
新里乡最前沿阵地,这里是88师预备2团3营的阵线。
蜿蜒的公路就在他们眼前,堑壕上的硝烟仍在盘旋,仍有战士不断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
“我还活着”
“你狗日的出血了!快到二线去!”
正在战壕内巡视的营长林长生看着刚刚那个木木愣愣的战士,他的左胳膊下已经淌满了鲜血,这显然是大臂上的血管被弹片划破了,营长吼了一声,看这家伙还愣着,于是替他喊道,“军医!医务兵!”
林长生接着向前走,他稍稍绷直身子,就能看清日军正在以攻击队形快速抵近。
中央的两辆九七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速度适中,和步兵保持同一水平线推进着。
在这个时间间隔里,担架队正在保持高强度的转运姿态,但凡有气的无法在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