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补充,但直到现在,也没有看见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反倒是30军团又打光了,我有时候在想,所谓掩护这帮杂牌军突围,要用这么多精锐的战士去换,真的值得么”
竹石清笑叹一声:“刘总啊这突围本质上也是战略博弈的环节之一,接应内线部队会导致我们损失加剧这一点不假,但不同战线的对峙,同样也在消耗敌人的力量,不是么?”
“我是真的心疼这帮弟兄——”
刘峙抿一口茶,然后把不小心吃进嘴的茶叶忒一声吐在地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杨森集团军从大别山上调到前线来?”
竹石清一怔:“胡军团长和孙总团长两位悍将还不够刘总用的?”
“现在都已经不在我身边了,还顶什么用。”
“我竹石清不是还在您身边么。”
“你,孤家寡人的,也就哄哄我开心了。”刘峙苦闷一笑,“我知道,这场仗,是国战,只能胜,不能败,只能向前,不能退后,但我担心,有些事情是我们拼尽全力都无法完成的,石清,如果说黄淮的战局不可逆转,中央要把你悉心培养的德系兵团也拉到前线来,你会不肉疼么?”
竹石清面色微沉,正色道:“刘总司令,大可放心,如果日本人真的长驱武汉,我德系兵团在得到消息的第二分钟,就会全兵团挥师北上,和关东军死磕到底,让他们知道,踏向武汉的每一寸土地都是要付出献血的。”
“好,好啊。”刘峙点了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你是不知道,30军团溃败之后,那些女记者堵在我司令部外边要我给说法,我都没脸出去面对镜头啊”
“胜败乃兵家常事,上一次固县保卫战取得胜利,刘总司令佩戴云麾勋章的照片可是上了中央日报,那般光彩是何等照人啊。”竹石清笑笑。
刘峙忽然认真问道:“石清,你老实告诉我,军统那边对黄杰是什么处理态度?”
“总司令,我的确是知之甚少,您也是知晓的,军统这帮人,认委座命令,他老人家要拘捕谁,要囚禁谁,监视谁,军统第一个就出动了,甭谈什么法律制度,甭谈什么士农工商,枪口抵在脑门上,啪就是一枪,我今天都汗毛倒竖,还好那龟儿子在车上没想把我给宰了”
竹石清说的是言真意切,还伴随着肢体语言,刘峙无可怀疑,他抿着嘴唇,把竹石清的手扒了扒,以讲悄悄话的姿态叙述道:“石清老弟,你跟我撂个实底,这军统是不是盯上我们警备兵团了?”
“这话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