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官桥枣庄构筑防线,难道要坐视这一众川军军官都死在这火海里么”
“嗯?”长岛诚司一怔。
阿部和四郎要走,却被长岛诚司拦下。
一股异样感瞬间萦绕在长岛诚司的心头。
刚刚阿部和四郎的话果真提醒到了他。
支那军的一系列部署都没有问题,但唯独,是不是少了些人情味?
李宗仁在电文里要抽调一切力量补充滕县背后防备力量。
但为什么没有一支力量真正进入滕县呢?如果滕县失守了这还情有可原,但王铭章分明还在死磕,既然在死磕,也就是坚守的条件依然存在,傍晚时分,李宗仁便向军委会发出这则电文,如今四五个小时过去,就是从徐州而来,增援部队的火车也应该在枣庄停站了,难不成,这无数的中国军队真的都在官桥隔岸观火?
不。
长岛诚司敏锐地洞察到,这其中有些不对。
“先等一下。”长岛诚司摆了摆手,“峄县的情况什么时候能确认?”
“山口长官那边估计半小时后向峄县突进,算距离的话,那支正在西进的中国军队至少要一个小时才能抵达官桥。”
阿部和四郎汇报道。
长岛诚司吸了口气,转身回到指挥部,在地图上用手指比划着路线,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死死盯着官桥所在。
这个距离此地仅仅只有不到十里地的地方,连接着枣庄和滕县。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长岛诚司喃喃嘀咕一句。
“啊?”阿部和四郎有些没反应过来,“阁下,我们?”
“你亲自带两个大队,由滕县外城墙向南迂回,袭击官桥。”长岛诚司回过头来道。
“阁下”阿部和四郎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情报无误,枣庄至少有支那军两个军左右只带两个大队,岂不以卵击石?”
“我没有让你打下枣庄——”长岛诚司负手言道,“这则情报,说实话有些怪异,我得替西尾司令官核准一下,关键就在于,这滕县背后,到底有没有支那军的主力,你要是碰了壁,回来便是,如此,便可放心地进入峄县,否则,中了李宗仁的圈套,那才叫为时已晚。”
“需要跟司令部发电请示一下么?”阿部和四郎咽了口口水问道。
“不必。”长岛诚司摆了摆手,“如此小事,不必麻烦司令官阁下,占领滕县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你带着部队去即可,其余主力依旧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