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猛地抬腿把宋秀德的屁股一揣,手脚并用:“快!记录,记录!”
宋秀德掏出笔记本,凑到听筒边上。
竹石清:“前总已决定急调18军接应你们后撤,现我对你部撤退方案进行调整,一,放弃洪河流域内线,避开棠村、孙召镇,取道上阜公路径直向西;二,集中所有炸药、集束手榴弹,留下小股阻击部队,必要时,毁城断路,摧毁所有桥梁;三,放弃所有辎重,以绝对轻装,务必在一天之内,跑完这五十公里!”
宋秀德记下了关键词,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从临泉回撤的部队之所以不愿意走上阜公路而走洪河迂回至平舆,就是不想在这条公路上和日军野战,而现在小路被堵,他们也就只能在大路上和日军的车轮子赛跑了。
“是!竹长官,这中原上下,我也就只信任您的命令了,我立刻部署!”
“抓紧时间,完成部署后,立刻行动,你们撤出来后,我会和你们继续联系。”
竹石清这话给刘汝明吃下一颗定心丸。
电话挂断后,刘汝明让宋秀德照着竹石清的布置一字不改地进行宣贯。
然后,军团指挥部就开始搬运收拾打包好的东西。
刘汝明指着勤务兵大喊:
“都说了轻装简从!把卡车都用来运兵!这些没用的玩意统统烧了!我们不是史学家,没义务给后来人提供什么电文留档!除了电台和电话,全部焚毁!”
“是!”
勤务班长抬着头应了一声。
刘汝明走出几步,猛地又回过头:“哦不对,把弟兄们的花名册留下!该死的!”
城东前线。
日军各师团间显然没有同步消息,藤田进和坂垣都不知道20公里外的双方正在激战,所以两个师团的攻击主力都在摩拳擦掌等待天明。
当他们的脑袋上有战机呼啸声的时候,他们才愿意全力冲刺。
“好,好,我知道了。”
留驻前线的副军团长田温其挂断宋秀德的电话,随后领着副官和警卫员沿着交通壕去到左翼三线阵地。
“牟廷芳!”
“牟廷芳!”
“狗日的,老牟呢?”
田温其扯着嗓子在这里嚷了半天,半天没发现有人回应,他亲自到个个散兵坑和犄角旮旯去瞄,发现三线阵地已经空了,他瞄了旁边的参谋一眼,瞳孔微扩,“奇怪,人都蒸发了?”
参谋提示:“可能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