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时代就得到过证明,这并不意味着要和中央分庭抗礼,实际上,从竹石清县域治理的发展经验上来看,中央政府的许多措施,例如发行法币的做法,在特定阶段能解决中国社会面临的许多现实问题。
但连带出来的问题是,为什么政策会一次次从宣传的美好效果中让国人看到其背后的血肉齑粉?
这是一个需要系统性解决的问题,也可以说归根结底是人的问题,中国这片土壤从不缺能人,缺少的是好的土壤。
廖耀湘沉默许久:“那么,中德合作之后呢?”
“建楚,你要算清楚一点,中德合作的那一刻,就是世界掀起战争大幕的一刻,这是中德双方高层官员有目共睹的,而这个时候,才是我们真正的舞台,想想看,我们会在整场世界大战中扮演什么角色?到时候的军工援助,只会比现在更加通畅和直接,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形成一套可以吞吐未来军队发展的运转模式。”
“我们需要成型的技术生产线。”
“我们需要完善的军官培养路径。”
“你就是湖南人,三湘之地民心可用你是知道的,国府本就是战区负责制,这足以解决你担心的合法性问题,未来在这里组建一个第十一战区?或者是江南战区?爱怎么叫怎么叫,中央会在什么情况下支持我们?”
竹石清在这里明显停顿了一下,他死死盯着听得入神的廖耀湘,随后,一字一顿:
“在我们对这场战争的走向起到重大影响作用的时候,甚至于,我们要能影响国际形势,这些,将是支撑我们走下去的根本,即便有斗争也无妨,哪怕是我们的委员长现在就下令让中央军调转枪口瞄准我们来一场屠杀,这又如何?”
“再说,委座真为了政治上的制衡下达这样的命令,且不说会不会身败名裂,我且问,现如今哪支部队会一拍脑袋就执行他的这个军令?”
“我可以告诉你,建楚。”竹石清笑了笑,他指着腕表。
现在的时间是20:47p。
“此时此刻,珞珈山公馆的办公室里在讨论些什么事项,只要我想知道,不到半小时,会议纪要或者是口述记录就会送到这个馄饨铺子前,你信不信?”
“停停停停停!”
廖耀湘鼓着腮帮子站起身来,他的脑门上青筋暴起,整个脸红透了,他叉着腰背过身去,感到一丝凉风从自己的身侧划过,他猛地抖了一抖,他是见识过老蒋搞清党运动的,他知道在搞政治这块老蒋的铁腕,但是,竹石清的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