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力很大,如果一定会引来日本人空袭的话,这对他们来说也很危险。”
“放心,钟楼广场站不下那么多人,宪兵队会维护好那里,你要相信我。”
竹石清神色中闪过一丝冷峻,那是站在军事地图前才有的,尽管只是刹那间,苏念兹还是把它捕捉到,无需竹石清透露,也无需她再去问,25日必然是一场残酷的军事对抗。
“我相信宪兵队,但我担心你。”
“嗯”竹石清瞄向苏念兹,调侃道,“以念兹你的才学和姿色,要找一个好去处并不难,就算是走伯父的路子,未来去当一个国文研究者”
“你可以了,竹长官。”
“今天陈长官还说,如果日本人打不下武汉,未来的战场很有可能就转到南边去了,搞不好哪天他那个不着调的就把我塞到越南或者缅甸去了,那我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回来了。”
苏念兹努嘴道:“那就带上我吧。”
“过了明天再说。”
“那你就是答应了!”
俩人对视一笑。
随后,一阵翻云覆雨。
“对了,念兹。”
“嗯?”
“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叫我竹长官?”
武汉各界在期待和躁动中度过这个夜晚。
而折射到军委会,这就是天大的压力。
如果说临泉战役打开了中原破局的大门,那么,武汉军委会需要利用25日这一天,巩固住真正的机会。
武汉防空、江汉讲话、平汉突围、上阜转进、暗线斗争——
五大战场此时摩肩接踵地挤在陈诚的脑袋里,让他不得不一根又一根地吸食卷烟,在这个搏命的时候,他从送别竹石清直到天色将明,他都守在汉口的码头附近。
民国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五日,05:45a。
一抹红色在天际边浮现,夜色从此以惊人的速度褪去,江面上的薄雾透着些许微寒,陈诚引领着卫戍司令部的警卫部队在江北警戒,尚未重建的王家墩机场成为了陈诚的临时指挥部。
坐在别克轿车上,陈诚闭目养神,每一次睁开眼,其动作就是不断抬腕看表。
前往王家墩的道路上,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是郭忏亲自指挥的武汉宪兵部队,共计两个团,用以警戒从江汉关钟楼向外扇形扩散的昔日租界区域。
“演讲的时间是上午十点整,在九点的时候,委座以及林主任会从珞珈山出发,随行的还有军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