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堵截,硬生生把追击战打成了围剿战虽说歼敌是好事,但是,这和司令部制定的战术目标还是有些许偏差。”
李汉章笑了笑,侧过头冲薛禅说道:“薛参谋长,如果从军事作战的角度出发,36旅团不拱卫鸦滩算是一大昏招,但以我过来人的经验来看呢,只能说明日军内部的矛盾已经呼之欲出。”
“师座说的是。”薛禅认可地点点头,“跟着竹长官这段时间,倒是把这蝇营狗苟,尔虞我诈看了个明白,别说什么国军还是日军,全天下都是一个模样。”
“所以说你们竹长官格局大啊如果要换作别人,哪里能摒弃明争暗斗,捏合起这么个鄂东兵团出来——”
闻此言,李汉章又情不自禁感叹一声,叹罢,他转过脑袋,“欸?薛参谋长,以你看竹长官的习惯,这种情况,是如实上报调整既定战术,还是?”
薛禅想了一会,答道:“一般来说,如实向司令部汇报情况,但,不主动放弃达成战术目标的机会。”
“就是再争取争取呗?”
“没错。”薛禅点头,“师座,竹长官不是那种高压型的指挥官,他绝大部分时候都会选择让部下们临机决断,鼓励我们大胆去做,凡是有道理可行的,竹长官不会不支持,甚至会力排众议,徐州会战时,菏泽危在旦夕,长官部要调教导总队星夜驰援,但战场情况又极为复杂,当时我给竹长官建言,同时分出三条进军路线,旁人听着都有些荒唐,只有竹长官认真听了我的计划,还找了当时他的副官,哦,师座,也就是您现在麾下的新二团团长穆枫,与我实地查探了情况,后来,竹长官替我担保,将我从五战区司令长官部带出,最终,我们真的创造了「幽灵」奇迹,挽救了鲁西的危局。”
李汉章又羞又惊道:“原来这是你的主意?!真是亏了你了,想想真是该死,当初如不是我和东明听了那曹福林的话,让开了菏泽正面以保存实力,兴许鲁西的战况还不会那般惨烈。”
“只要方向对了,路走的慢些也无妨——”薛禅笑笑。
“受教,受教。”李汉章认真地点点头,继而转向战情,“36旅团龟缩不出,说明还没有打到其痛处,我看,给司令部发完报之后,要再让弟兄们搞点动静,就算是勾不出36旅团的增援,也别叫那牛岛满睡好觉!”
“师座所言有理。”薛禅盯着地图,“非得戳到这家伙痛处不可师座,打雷埠乡如何?”
“雷埠乡?”
李汉章凑过脑袋,“这地方距离石牌很近,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