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起来,没有办法迅速突破日军的阵地,所以才”
“这难道是我的责任吗!?”
老蒋怨气满腹地发着牢骚,隔着电话汤恩伯都能听见老蒋的那根手杖在地板上戳的咚咚响,在他听来是如此的刺耳,他用一嘴奉化口音训斥道,“当初开会的时候,我便要你留守后方,你偏不听,非要拿着中央军的王牌家底去赌博!李宗仁和白崇禧在想什么,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知道吗!?”
“校长——”
汤恩伯哀怨地唤了一声,“学生知道错了。”
“唉。”老蒋摇了摇头,“这样吧,这一次撤下来,你先到徐州休整,至于25师的事情,我会给你想办法。”
“如能解围,学生再不意气用事!”汤恩伯锵锵言道,“校长,事实上,日军坂本支队南下需要时间,而郭庄之围也并非不可解,我听说教导总队早间已经反攻了平邑,如果竹石清能率部来援,不说解围,打掉日军一两个联队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啊——”
“好了,你这种话还要我听多少遍?你能顺利跑出来我就感谢上天,感谢上帝,感谢历代先贤了!”
“是!”
同日中午,竹石清抵达徐州。
来徐州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拜访李宗仁或是老蒋,而是直接找到了自己的老长官,军政部副部长陈诚。
在老蒋还在徐州的时日,徐州津浦路段的后勤补给都是陈诚在负责调度。
竹石清深知,做事情的顺序很重要。
“穆枫,去这个地址。”
竹石清向穆枫递了一张纸条子,“待会,如果街上人少,你就给我开快一点,到了阁楼门口,踩一脚急刹,明白?”
“为什么?”穆枫一怔道。
竹石清眯了眯眼。
“好,好,我不问。”穆枫赶紧闭上嘴。
竹石清随即回过脑袋,不紧不慢地往嘴里塞上一根香烟,啪嗒一下点燃,美美地吸上一口,右手搭在车的边檐上,目光不断扫视左右逝去的风景。
徐州的街面上还有着不少队伍正在巡逻,穆枫行军掠过宪兵队之后,嘴里喃喃念叨着地面,左右张望一番后,依竹石清的吩咐,快速给了脚油门!
车辆轰轰地往北江路57号而去,这里是陈诚的临时办公地,也是军政部办事员临时驻扎大院。
“竹长官,快到了——”
竹石清瞄了眼院口,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迹,竹石清皱着眉头抬腕看了眼表:“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