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都死在了我们的枪炮下!”
老蒋此时还没会过来什么意思,于是先夸了几句有的没的,随后说道:“克勤,你用兵现在怎么都不跟我汇报了?”
汤恩伯一怔,连忙说道:“校长,事发紧急,我急于杀敌,所以才——”
“这倒也不碍事,只要打赢了就好。”老蒋还是显得极为宽容,“好好用兵,最近我一直在关注教导总队的战事,竹石清在沂蒙打得不错啊,为你们牵扯出了很大的空间,你不要浪费这次机会”
“委座,有最新消息。”
通话还没有结束,白崇禧便手捧着电文,同刘斐一道往老蒋这边走来。
“学生一定不辱使命!”汤恩伯兴致冲冲地回复着。
电话这才挂断。
老蒋满脸春心荡漾地回过头,看见的却是白崇禧和刘斐的愁眉苦脸。
“怎么了,深夜跑到我这里来,是不是得到什么好消息了?”老蒋笑着示意二人坐下,随后吩咐常勇给他们倒茶。
“委座,您自己看看吧。”
白崇禧面色黑沉,实在不知道怎么启齿,索性将电文叠起来一起推给老蒋。
老蒋一怔,似乎感觉到了些许诡异,他松开手杖,两只手翻阅着桌子上的文纸。
“集结两个军去了东平湖?”
老蒋迅速反应过来,这不正是汤恩伯方才所汇报的“胜利”吗,他看向白崇禧,“健生,日军方面有什么举动?”
“背地的举动暂时还不明朗。”白崇禧摇了摇头,“但是,根据3集团军的侦察情况,日军第10联队前不久突然启程,向东平湖方向前进,而就在刚刚,汶上那边已经有了猛烈的交火声!”
“这是什么意思?”老蒋眯了眯眼,“汤恩伯刚刚才给我汇报,说把日军63联队尽数歼灭了?”
“委座,我怀疑,这支部队不是日军的主力。”白崇禧终于是撕开了这层遮羞布,“委座,您看,如果这是63联队,怎么可能在不到两个小时内就全线溃败?矶谷师团的战斗力果真如此吗?”
老蒋越听越不自在,听到后面眉头锁紧。
“委座,我和白长官来,其实是想提,反攻津浦路的计划是不是可以暂时推迟了”
作战厅厅长刘斐对于这其中的利弊可是了然的,所以无论是出于职责所属,亦或是什么别的,他都必须向老蒋阐明当前的情况。
“为什么推迟?”老蒋站起身来,“那教导总队不是白打了?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