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什么叫敌国细作和我有关?纪少卿,说话要负责任的,我夫君可是抗敌有功的边地总督,刚为朝廷收拾了雍国人,你口出狂言,如此污蔑我们,我要是告到朝廷,你看陛下会不会治你的罪,文武百宫会不会对你口诛笔伐。”
“甄玉蘅!”纪少卿一声冷喝,“你真以为一味的装傻就行了吗?几个月前你和谢从谨在京城时,几次去城北的一处私宅看望的那人是谁?你的舅母薛夫人说曾在京城遇见一人长得很像你已故的祖父,你还试图找过人,你们离京那几日,那个私宅里的人也跟着消失了,这些你都怎么解释?”
甄玉蘅心头一惊,纪少卿查的真的很详尽,甚至都去找薛夫人问过话了。
她胸口起伏,怒视着纪少卿说:“我舅母一个病人,你去打搅她做什么?”
纪少卿声音阴鸷:“你若是不老实把人交出来,你舅母,你表妹的夫家唐家,靖州谢家统统都别想好过。”
“我根本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给你交什么人?”甄玉蘅说,“是,我舅母是说她曾见过一个人长得像我祖父,所以我心生好奇,想要找到那个人,毕竟我祖父在我出生前就死了,我想看看这个与他长得相像的人,不行吗?至于你说的那个私宅里住的人,他是我家里的故交,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去了哪儿。”
纪少卿冷笑一声,“你觉得到了御前,你这一套漏洞百出的说辞能站得住脚吗?”
“真正站不住脚,想拿别人的把柄又什么都找不到,所以急得跳脚来别人家里发癫的是你。”
甄玉蘅面色阴沉,“你说的那一堆,都是你自己瞎揣测出来了,就凭那些屁话,你就想给我扣上一个勾结外敌的罪名吗?”
“凭这些当然不行。”
纪少卿背着手,眼睛死死地凝着甄玉蘅,“所以,我要来你家里搜查,等我搜出人,一切就有了结果,你也不必在这儿垂死挣扎了。”
他话说完,侍从过来说:“大人,都搜过了,什么也没发现。”
纪少卿便看向甄玉蘅身后的屋子,“还有这间房没搜。去——”
甄玉蘅伸手抓着门框,挡在门前,“这是妇人的卧房,如何能让你们随便进去?”
纪少卿眯了眯眼睛,“这屋里若是没别人,你为什么不敢让我搜?”
甄玉蘅厉声道:“你们深夜闯入,又没有搜查令,我凭什么要任你们搜?我是总督夫人,陛下亲封诰命,岂容你们如此放肆!”
纪少卿脸上露出不耐,“别把事情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