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继续追查此案了,却没想到他还是要往下深查,甚至还查到了澄心楼,那是他们在京城的一个据点。所以他们立刻便安排了第二次刺杀,那日晚上在桥上,江濯几乎就要得手……”
孙大夫看向甄玉蘅,“可是你拼命的护着谢从谨,死死的抱着江濯的腿不松,江濯又不敢对你动手,因此错过了时机,只能匆匆逃走了。”
甄玉蘅凉凉一笑,她猜的果然没错,这就是江濯不愿伤害她的原因,若是没有她,谢从谨早就没命了,就是这个意思。
“对了,就在那次自杀的前些日子,我进京与姚襄重聚,知道他每天都去国公府给谢从谨诊治,便让他试着在谢从谨身边打探消息,只是那小子心眼儿直,脸上也藏不住事儿,胆子又小,什么也没打探到。”
谢从谨看向甄玉蘅,甄玉蘅冷笑一声说:“难怪,那日见他在书房门口徘徊,我就说他有些奇怪,原来我的直觉没错。”
孙大夫点了点头,“不过有一件事,你们肯定不知道。在那次刺杀之后,你祖父才知道你对谢从谨情深意重,因此已经不打算再伤他了,只要谢从谨知难而退,不再插手他们的事,他们便不会再出手。你祖父还让我配制了医好谢从谨眼睛的药,我再次找到姚襄,告诉他把那药丸添到谢从谨日常的用药中,就能医好他的眼睛。姚襄照做了,回来却告诉我谢从谨的眼睛还没好,我信了他,估摸着还得再养一养,却没想到那小子骗了我,还偷偷溜走了。”
谢从谨想起来,那日他眼睛恢复之后,恳求姚襄不要将他复明的事告诉别人,姚襄答应了他,不仅没有告诉楚月岚,原来还瞒着他自己的师父,后来听楚月岚说,姚襄的确出去了一段时间,这边跟孙大夫说的对上了,他确实想不到,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后来的事你们便能猜到了,谢从谨故意同赵显亲近,你祖父以为谢从谨同赵显已经是一丘之貉,想要联手查他们,那日在温泉山庄,江濯便再次出手了。你祖父的确很想除掉赵显此人,一来赵家势大,赵家一被除,政局必然动荡,二来,赵显当初害得你父亲被贬离京,在你父亲死后还掘过坟,他当然很恨透了赵显。而谢从谨竟然选择与赵显为伍,确实激怒了你祖父,加上他还要自保,所以就想趁着谢从谨眼睛没有恢复,干脆除掉他,一了百了,却没有想到谢从谨早就复明了,只是一直在装瞎,江濯失手被擒,他们的计划不但落空,还几乎马上要暴露。”
孙大夫脸色沉重了几分,“你祖父就是在那时受了重伤,上头的人认为他徇私,差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