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从谨问:“所以是真的了?”
“对。我不知道你们都查到了什么,但我可以从头到尾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
孙大夫用木棍从火堆里扒拉出来一个烤土豆,剥开皮啃了几口,一边吃一边说:“你们应该也知道,那雍国原本是关外的几个部族合成的,再早之前,这几个部族本就是一个国家。你祖父就是那个时候被派过来的,他作为探子,他十几岁就来了这儿,在此扎了根,入朝为官,慢慢渗透,不断的为自己的国家提供情报。他在这儿待了几十年,娶妻生子,没有人知道他背地里的身份。后来关外的那个小国内部分裂,成为了几个互相竞争的部族,虽然已经分裂,但是内部势力错杂,新派过来的人与你祖父不对付,你祖父他在这里的差事不好干了,又怕你父亲他们会受到伤害,便想同你们断了联系。二十多年前,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假死离开,就是打算要回去的,但是中间又出了变故,他被要求继续留在这儿。可是他莫名其妙的选择假死离开,让你父亲起了疑心,你父亲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便拒绝与你祖父联络,你祖父常给他写信,他从来都不回。”
孙大夫叹了口气,又拿起一个热乎乎的烤土豆,起身走进了帐子里,他在甄玉蘅和谢从谨的面前蹲下,目光落到了淳儿的脸上。
他将那烤土豆塞到了淳儿的怀里,扯了扯甄玉蘅身上的披风,将孩子裹好。
甄玉蘅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她看着孙大夫问:“那我爹呢?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是不是被……”
“是。”孙大夫对上她的眼睛,“是我。”
甄玉蘅呼吸一滞。
孙大夫望着外头的雪幕,似乎陷入了一阵回忆。
“我与你祖父结识的很早,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他遇见我时,我是一个濒死的孤儿,他搭救了我,此后我们便结下了几十年的交情。那个时候,你祖父就算是雍国在这里势力的情报网的头儿了,我和他们并不是一伙儿的,只是我与你祖父有私交,多年来研习医术和用毒,偶尔会为他提供帮助。不过你祖父在这儿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待的时间太久了,上面的人已经不信任他了,再加上有其他人在中间挑拨,他几乎成了一颗弃子。但是他心里有自己的挂念,想要回到故乡,那他就得重新获得信任。彼时你父亲任工部侍郎,受命修建行宫,他们打探到行宫底下还修了暗道,便让你祖父去找你父亲要那暗道的地图,你父亲宁死不肯,你祖父没法子,便也作罢了。但是没有想到,组织里另一个一直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