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看,这只野鸡是我射中的!我厉害吧?”
甄玉蘅一脸惊喜:“呀,我们淳儿真棒!”
她说着看向谢从谨,谢从谨笑而不语,孩子高兴就行,没有必要让她知道是他暗中出手射中了野鸡。
淳儿高兴得很,甄玉蘅拿刚摘的野果子给她吃。
一家三口坐在火堆旁,火堆里丢了几个土豆,上面架着铁架子,烤着香喷喷的肉。
他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说着话,其乐融融。
淳儿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问谢从谨:“爹爹,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甄玉蘅拿帕子擦了擦她嘴角的油,“你爹爹有公务在身,哪能经常回来?”
淳儿便说:“那我还和娘去镇北关的总督府看你。”
谢从谨笑了笑说:“天气冷了,别来回跑,爹若是有时间会抽空回来的。”
“好吧。”淳儿扁了扁嘴,又看向那火堆,“娘,这土豆烤好了没有,好香啊。”
甄玉蘅也嗅了嗅,确实很香,烤土豆怎么能这么香,她也有些垂涎欲滴了。
谢从谨用小木棍戳了戳,“里头还有点硬,再等一会儿。”
淳儿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将手里的鸡腿放下,“娘,我有点困了。”
甄玉蘅将她抱在怀里,“今天早上起太早了。”
谢从谨拿起那鸡腿接着啃,说:“玩累了,那就早点回去吧。”
淳儿还不肯,说一会儿要再去那边看看有没有狐狸。
她话说完没一会儿,眼皮子就撑不住了,窝在甄玉蘅的怀里睡着了。
甄玉蘅将她裹在自己的披风里,跟谢从谨说,再烤一会儿火便回去吧,她也觉得有点累了。
谢从谨说好,没想到没过一会儿,他也感到一阵困乏感袭来。
一旁的甄玉蘅揉了揉太阳穴,说:“我怎么觉得头有点晕呢,是不是被炭火熏着了?也不至于啊,我们在外面烤的火。”
她说着说着,感觉身体越来越沉了,这种感觉奇怪的很,她明明头脑很清醒,却感觉身体很困很沉。
她控制不住的晃了下身子,躺倒在了雪地里,谢从谨下意识的想要去拉她,却也扑倒在雪地里。他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使不上劲儿,浑身就像麻木了一般,没有知觉了。
二人终于发现不对,难道是方才的野果子有毒?可是那果子只有甄玉蘅和淳儿吃了,谢从谨怎么会也倒下了?
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那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