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规定。”
最后还是林望舒好话跟不要钱似的一样往外冒,一口一个“姐”,把售票员给叫得心花怒放。
售票员这才勉强走了个后门,给两人把硬座换成了硬卧。
也正是因为有这么一出,售票员才对周承业和林望舒影响深刻,一提就想了起来。
去打听消息的那人说着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对了,那个售票员还说了。”
“说什么了?”刘局长神情紧张,迫不及待的问道。
那人回答:“售票员说,林望舒和周承业走的时候,她还听到他们在聊天。”
“周承业跟林望舒道歉,说对不起她,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市都没带她好好玩,急匆匆的就走了。”
“林望舒说没关系,给岛上的人买了不少礼物,还吃了烤鸭,也不算白跑一趟。”
那人说完后,立马将嘴闭上,小心翼翼的观察刘局长的表情。
刘局长追问:“就说了这些,没提到我?”
那人摇了摇头:“售票员就听到了这些。”
话一出口,他瞧刘局长脸色沉得吓人。
嘴唇动了动,又小声安慰了一句:“可能说了,只是售票员没听到。”
刘局长听到这话,惨白着脸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周承业肯定是恨他的吧?
这个家的样子让他失望了,所以才会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刘局长垂在身侧的拳头一点点收紧,甚至盼望着周承业恨他。
周承业要是恨他,至少说明他还想过回家,跟他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要是连恨都没有。
那就证明他从头到尾,对自己这个当爹的就没有抱过任何希望
刘老太太昨晚就从医院回来了,现在正在二楼躺着呢。
老太太回来的时候,还一个劲儿骂大院里的人幸灾乐祸,只知道看热闹。
说等周承业回来,要让他好好给自己长长脸!
估摸着时间,周承业回虎岛的路都快走一半了。
刘局长怕老太太受不了刺激,没敢把这事跟她说。
于是将他派去打听消息的人送走后,饭厅里就只有刘局长阴沉着脸坐在那,听黄婉月哭哭啼啼。
黄婉月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她抬手用手背抹了把眼角,哽咽着抱怨:“好端端的,怎么就一声不吭走了呢?我好不容易才把房间给收拾出了,为了他还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