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互相融合,变成个超大的水球,追着船砸!”
“我们小队里的弓箭手莎莉,愣是站在船头,迎着风浪,一箭射穿了它的核心,那水球‘砰’地一下就炸了,溅了我们一身海水,咸得发苦!”
周围几人发出哄笑,纷纷举杯向他口中的莎莉致意。
…
不远处,两个学者打扮的年轻人正在和一个看上去很可靠的冒险家说话。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推了推镜框:“…我们发现的遗迹入口被藤蔓完全掩盖了,当时就猜遗迹年代应该很久远了,里面机关倒是不多,但空气质量很差,有种陈腐的霉味,还有不少蕈兽孢子飘在空中,吸多了头晕。”
他的同伴,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子接口道:“关键是那些遗迹守卫,型号很老,动作迟缓,但依旧在运行的数量不少,而且分布的位置很刁钻。”
“所以你们想邀请我过去一趟?”冒险家了然道。
戴眼镜的年轻人点点头:“蕈兽我们可以解决,但那些遗迹守卫我们两个解决不了,听说你很擅长这个,所以就来邀请你了。”
“我的价钱可不便宜。”冒险家直接道。
“除了我们需要的材料和资料,其他的财宝什么的,都归你。”眼睛年轻人更直接。
冒险家露出笑容:“好,那我接了。”
两人握手,合作达成。
…
更远些的地方,还有冒险家在讲述清理魔物的惊险经历、护送商队的见闻…
在冒险家协会听了一下午的故事,王言才起身回家。
他对这些经历有兴趣,自然不是因为喜欢听人吹牛打屁,而是为了正事。
之前去沙漠的时候,在喀万驿,王言给孩子们讲了旅行者的故事,孩子们很喜欢。
当时王言内心就有些感触,自己作为知论派的学者,给孩子们写一本童话书,也是合理的吧!
一开始,王言是想直接抄一些穿越前的故事过来,但仔细想想,很多故事确实会水土不服。
所以,王言是在取材。
这些冒险家口中的故事或惊险、或奇妙、或充满意外收获、或纯粹是力量的宣泄。
他们讲述时脸上洋溢的兴奋、后怕、自豪或满足,都显得真实而鲜活。
而且这些故事能被坦然地讲述出来,自然不会涉及勾心斗角的阴私之事,都是和同伴之间互相协助,完成冒险的故事。
这些故事,很适合改编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