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顿。
他扛不住,只能让处里来扛了。
既然处里都出面了,你小子还不说实话?先不说实情怎样,你小子倒是先把态度拿出来啊。
态度好点,就算真有事儿,大家伙也好帮你想办法啊。
都这时候了,你还在那儿我我我?
倒是田宝仓,扫了罗万里一眼后,继续笑眯眯地看向陈锐。
“没事儿,今天时间充足,你慢慢说,把事情说清楚就行。”
高度不同,看法也不一样。
田宝仓接触陈锐的次数不多,但他始终相信陈锐是个聪明的人,既然是聪明人,就不会以身犯险,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只不过田宝仓也很好奇,陈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见状,陈锐只好再次开口道。
“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师父的绝活儿,火眼金睛吧。”
没办法,这事儿和值乘日志一样,一句两句都说不清楚。
真要讲,只能从头开始讲起。
众人齐齐点头,示意陈锐继续说。
陈锐这才娓娓道来。
所谓火眼金睛,其实就是一门察言观色的学问,只不过某些行业,能够将这种学问应用到实际工作中。
比如长期跑车的乘警。
又比如,靠着察言观色吃饭的算命先生。
尤其是算命先生,由于生存的需要,将这一学问发挥到了极致。
陈锐先是从基础的看皮儿讲起,又一步步升级到看魂儿。
随后又以读心术的方式,科学系统化的讲解其中的原理。
而随着陈锐的讲解,办公室里的一众领导,表情先是从担忧,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非要用四个字来描述的话,包括田宝仓在内,一众领导的脸上,全都写上了四个字。
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