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动,是我大明朝军队的根基所在!若将调兵权、统兵权集于一人之手,军权旁落,后果不堪设想!”
许国也紧跟出列:“皇上,定国公所言极是。兵权集于一人,乃前朝积弊之根源。太祖分兵部与五府之权,正是为了防止武将专权。若为一时之便而废合理之法,后世必有大患!”
皇帝没有动怒,只是看着他们,语气平淡:“许卿,首先,此为战时特设,事毕即撤。其次,练兵都督府只负责打仗事宜,其他后勤、粮饷均受兵部户部制衡,兵不专权。第三——”他停了一下,“就是兵贵神速,先前的统兵调兵方式过于繁琐,日常并无问题,但不适合战时,因此,朕也只是在蓟辽保三镇实行,确保抗倭战争的顺利。”
徐文璧跪在地上,沉默了很久。他知道皇帝是想剥离五局都督府对边军的掌控和影响,但战时特设,让他急切间确实也没有好的理由搪塞。
王锡爵出列拱手:“臣以为,皇上所言极是。战时特设,事毕即撤,既不妨碍祖制,又可解燃眉之急。臣附议。”余有丁紧随其后:“臣附议。”葛守礼也缓步出列:“老臣附议。调兵一个月,贻误战机的事情,老臣为官几十年,见得太多了。”
满朝文武一片肃然。徐文璧最终叩首:“臣……领旨。”
平壤。
等李成梁接到皇帝密旨,他就明白,这次战争的目的已经变了,不在朝日,而在大明朝堂。自己成了整个棋盘上的核心。
他对亲兵说:“传令——一个时辰后,升帐议事。”
一个时辰后,指挥所中。
他走到舆图前,炭笔在南端的釜山点了一下:“倭寇已经登陆,正在向北上。他们的目标是速战速决,尽快拿下朝鲜京师,然后把战线推到鸭绿江边。只要他们占了朝鲜,就能以朝鲜为跳板,窥伺辽东。”他的炭笔从釜山向上划,“从釜山到汉城,三百里。从汉城到平壤,三百里。从平壤到鸭绿江,又是三百里。他们的兵越多,战线越长,补给就越吃力。我们的任务,就是在这条漫长的战线上步步设坎,拖慢他们的脚步。”
“大帅,我们为何不请奏朝廷,利用水师,切断倭寇补给线,这样更为奏效,能尽快给倭寇以沉重一击。”心腹参将王德祥问道。
“此一时,彼一时。我们的作战任务已经变了,我们现在在朝的任务只有一个--拖。”
次日傍晚,京师景福宫。
朝鲜国王李昖坐在御座上,
一个信使在殿外跪下:“殿下,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