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件事想求你。”
熊芬放下手里的鞋底,看着她,没有说话。
“张家树出事了。”汪晓晓直起身,眼眶已经红了,“他采购的月饼有问题,上百名职工食物中毒,好几个人住了院。他被公安带走了,可能要坐牢。”
熊芬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活该。”
汪晓晓的眼泪掉了下来。
“熊芬姐,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恨他。可他毕竟是小建的父亲,如果他坐了牢,小建将来怎么办?就算小建找回来了,他有个坐牢的父亲,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熊芬的脸色变了变。
“你什么意思?”
“我想求你帮个忙。”汪晓晓眼泪汪汪地看着熊芬,“之前家树给你的那两千块钱……我想求你把这些钱拿出来,赔偿那些中毒的工人。只要能取得他们的谅解,家树说不定能宽大处理。”
熊芬目光复杂地看着汪晓晓。
“你让我拿钱救张家树?”
“不是救他,是救那些工人。”汪晓晓的声音很轻,“他们也是受害者,他们也需要赔偿。熊芬姐,你也是当妈的人,那些工人里,也有孩子的父母。他们中毒住院,家里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熊芬沉默了。
她想起小建,想起自己这些天来吃不下睡不着的样子,想起林母佝偻着背站在精神病院走廊里的背影。
那些中毒的工人,他们的家人,是不是也跟她一样,在担心,在害怕,在为家人的医药费忧心?
“好。”熊芬站起来,走回到屋子里,过了一会儿,她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手绢包。
她打开手绢,里面有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叠皱巴巴的票子,有十块的,有五块的,有一块的,还有几张毛票。
“这两千块是之前张家树给我的。”
“剩下这些,是我的一点积蓄。”熊芬把钱递给汪晓晓,“本来是想留着找小建的,现在先拿去救急吧。”
汪晓晓低头看着那叠钱,眼泪掉得更凶了。
“熊芬姐……”
“别说了。”熊芬打断她,“我不是为了张家树,我是为了那些工人。他们不该受这个罪。”
康小敏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原以为熊芬会拒绝,甚至会大发雷霆,把汪晓晓赶出去。
没想到熊芬不但答应了,还把自己的积蓄也拿了出来。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