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这叫干净?”
张家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在全厂上百名职工食物中毒,有几个严重的已经送医院了!”王大志的声音越来越大,“张家树,你是怎么办事的?!”
“厂长,我……我真的不知道……”张家树的脑子一片空白。
“不知道?”王大志盯着他,目光如刀,“你是不知道月饼有问题,还是不知道那家厂给你的回扣?”
张家树的脸刷地白了。
“厂、厂长,我没有……”
“有没有,查了才知道。”王大志按下桌上的电话,“老赵,让保卫科的人过来一趟。”
张家树的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知道,完了。
保卫科的人来得很快。
张家树被带走的时候,腿是软的,扶着墙才能往前走。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职工看到他,都停下脚步,目光复杂——有惊讶,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听说是因为月饼的事。”
“可不是嘛,上百号人食物中毒,好几个住院了。”
“我就说那月饼有问题,吃了拉肚子,原来是张副主任搞的鬼。”
“亏他还是厂领导呢,为了点回扣,连职工的命都不顾了。”
……
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张家树的耳朵里。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脚步仓皇得像一只过街老鼠。
李强站在围观的人群中,双手抱胸,看着张家树被带走,嘴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
“年轻人,步子迈太大,容易扯着蛋。”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转身回了办公室,关上门,哼起了小曲。
保卫科将张家树关在一间小办公室里,等着公安来交接。
张家树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也不敢想。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间屋子他来过,上任第一天,保卫科长带他参观过的。
那时候他春风得意,觉得自己终于熬出头了。
现在,他坐在这间屋子里,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张家树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汪晓晓的脸。
现在只有汪晓晓能救他了!
汪晓晓知道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吃晚饭。
陈主任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