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前几日还翻到松赞干布当年进攻松州之事,这些年,他们在党项人身上用的心思一样不少,而且他们和五诏关系也走得近,所以益州防御诸事必须抓紧。“
李旦看向韦待价,道:“以扶阳侯为益州大都督,原益州大都督府长史、梁国公李孝逸专任松州都督,给朕将整个剑南道的事情全部都抓起来。”
韦待价叹息一声,随即拱手道:“臣,臣领命便是。”
“如此便好。”李旦放松下来,看向群臣感慨道:“当年韦卿任山陵使,修建父皇陵寝没有延误,甚至提前完成,这里面的功劳,朕还是记得的。”
李旦一句话说完,殿中原本还要说什么的群臣,这个时候也没人再说什么了。
韦待价的身份特殊,他当初以吏部尚书摄司空,任山陵使,总领乾陵修建事。
这是大功。
因为李显的关系,所以后来这个功劳只是授了一个金紫光禄大夫就了结了,但这是不够的。
虽然没人说,但皇帝还是记得的。
而且,韦待价虽然不是宗室,但他是江夏王李道宗的女婿,是文成公主的姐夫。
尤其前年李道宗才刚送入凌烟阁。
里外种种原因之下,韦待价任益州大都督,竟然是出人意料的合适。
吏部尚书,摄司空,转益州大都督。
“卿做过肃州刺史,兰州刺史,凉州都督,如何防备突厥,不用朕再教什么。”李旦稍微停顿,道:“还是朕说的那句话,党项人之事,要抓紧弄清楚,该清洗的时候清洗,不要犹豫。”
韦待价肃穆拱手:“臣明白。”
大唐和吐蕃,两者加起来,涉及六十万人的大战,松州方面,不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仅是这样。”李旦看着韦待价,说道:“蜀中是天府之国,粮食每年丰产。
这几年朝中虽然积下了一些粮食,但和突厥一战,消耗的也差不多了,这两年一旦开战,方方面面粮食都会紧,而且万一有个灾年,麻烦很多。”
“所以……”韦待价明白了过来,拱手道:“益州需要往关中,还有陇右送粮食。”
“看气候,不管怎样,陇右要做好准备。”
李旦看向群臣,道:“灭了突厥,我们能吞掉突厥这些年积累的财富,但夺回吐谷浑呢,现在吐谷浑伪王的财富我们能拿一半,但朕不觉得他们会有多少财富,尤其在吐蕃多年剥削下。”
殿中群臣齐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