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薛元超看着裴炎,道:“但无论如何,你是宰相,土地兼并不只是要抑制,还要打压,只有这样,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才能过去。”
裴炎用力点头,他明白他的风险所在。
“还有仲璋。”薛元超对着裴炎躬身,说道:“这件事,是某这里疏忽了,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密卫搅和在了一起。”
“不关薛师的事情,仲璋是某的亲外甥。”裴炎苦笑,道:“若说没有看好,是某自己没有看好。”
“他的事情,彻底的过去了。”薛元超直接摆手。
裴炎点头。
没有人提薛仲璋的下场,但他们都确保,薛仲璋不会再出现在任何人的眼前。
“再有便是突厥人的问题。”薛元超严肃起来,道:“今日所见,陛下最通动静之道,什么时候该守,什么时候该动,言语之间就清晰看透,能有足够的粮食,就是对突厥战事之事,你是中书令,又做过兵部侍郎,各方面要做好准备。”
“是!”裴炎神色肃穆起来。
大唐要对外开战,这不是李旦一个人的期望,是大唐无数将士的期望。
他们需要军功。
“程务挺那里。”稍微停顿,薛元超道:“少联系,多支持,这样陛下就不会在意,最重要的,是程务挺只要能立军功,陛下很多事情就都会容忍。”
“是!”裴炎点头,皇帝的确是这么一个人。
“你也一样。”薛元超认真地看着裴炎,说道:“你也需要立功。”
“是!”裴炎点头,然后松了口气。
皇帝并不在意那些细节方面的东西。
皇帝在意的是大略。
这对裴炎来讲,的确要好很多。
“最后,你的脾气要收一收,内外行事柔和一些,这样,你才能更长久。”薛元超看着裴炎,说道:“如今的皇帝,心胸不输于太宗皇帝,但对功业的渴望,还要超过高宗皇帝。”
裴炎缓缓点头:“子隆记住了。”
……
片刻之后,薛曜再回卧房,拱手道:“阿耶,裴相已经离开了。”
“嗯!”薛元超坐在那里,轻轻抬头:“你觉得,皇帝今日来,是什么用意?”
薛曜想了想,拱手道:“应该是想借用阿耶的威望吧。”
“陛下需要安定,需要秋收之前所有人都为秋收努力,他需要阿耶将话传下去,甚至以阿耶为东都留守,都是这个意思。”薛元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