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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江玄,我原以为你还是个人物,可你看看自己如今成了什么模样?竟与魔门那等污秽之徒为伍!你将神霄宗列祖列宗的颜面,都丢尽了!”
“说得好!合欢宗强掠民女,白骨王佛以稚童炼制法器,桩桩件件,人神共愤!与这些卑劣下作的东西厮混一处,你们简直——”
那义正词严的怒斥已经脱口而出,但这些话语,尚未完全说出口,便戛然而止。
楚戈的嘴唇还张着,可喉咙里却再发不出半点声音,他脸上的表情,更从慷慨激昂,骤然凝固成了无尽的茫然与错愕。
就在他的眼前,醉梦星月楼门前,江玄与魔门众人碰面之后,仅仅不过三息,连一句完整的寒暄都未曾说完,双方的气息便已轰然炸开,术法的光芒与滔天的杀意,已毫无征兆地撕碎了空气!
“这……”那方才还慷慨陈词的东南州域修士,也觉得自己的舌头仿佛打了结,他们准备好的千言万语,都尽数卡在了喉咙里,脸上只余下一片茫然。
“怎么回事?神霄宗怎么……跟魔门打起来了?!”
“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们东南州域才是他们眼下最大的死敌吗?!”
“这……会不会是诈?故意演给我们看?”
因眼前的一幕委实太过超乎常理,以至于东南州域的修士们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第一个反应竟是不信。
但很快,他们便齐刷刷地闭了嘴。
从远处那道覆着狰狞傩面的身影身上迸发出的气势,实在太强了,那股杀意,更是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质——比方才对付庞观、对付白弈时,凶戾了何止十倍!
到得此刻,再无人怀疑这是演戏。
但也正因如此,他们彻底无言了——为江玄那份狂傲,那份肆意,那份全然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劲儿,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无语凝噎。
“这等杀意,还有这毫不留手的攻击……那江玄,他分明是奔着杀人去的,这绝不可能是演戏。”
“确实不是,可你们不觉得,这江玄,也太狂了吗?”一个修士喃喃道,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颤,“在招惹了我们整个东南州域之后,他竟然还敢一言不合就跟魔门撕破脸皮?他是真的勇啊……他就不怕腹背受敌吗?!”
“无脑莽撞,行事肆意,这不正是北域修士一贯的做派么。”有人摇头苦笑,“不过,有一说一,北域修士,有事是真敢上啊。”
“其实我觉得……江玄这般行事,挺有血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