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温!”
“嗯。”
“你这样不行,做歌这行最重要的是信任。你不能一边用我,一边偷偷进修准备取代我。”
白时温看了他一眼。
“我取代你干什么,我又不会熬夜猝死式混音。”
“那也不行。”
郑在俊很不满:
“你学会了,以后凌晨两点想到旋律,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未必是我了。”
白时温听完,觉得这人有时候和比伯有得一拼。
“放心。我学编曲是为了减少你被我凌晨叫起来的次数,不是为了让你失业。”
郑在俊盯着他看了几秒,冷笑一声。
“这句话听起来像温柔,实际上却像裁员通知的前奏。”
白时温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浪费时间。
“歌。”
郑在俊瞪了他两秒,最后还是转过身,打开了新的工程文件。
搭骨架的过程很快。
钢琴先行,弦乐标记位置,副歌的转调点反复调了三遍。
郑在俊在过程中逐渐忘了刚才的危机感。
开始进入他最擅长的状态,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之间切换得越来越快。
deo成型的时候,郑在俊摘下耳机,安静地听了一遍外放。
“这歌不错。”
“嗯。”
白时温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他起身拿外套,郑在俊立刻警觉。
“有事?”
“嗯。”
“什么事?”
“有约了。”
郑在俊停了两秒,像在给这句话做风险评估。
“男的女的?”
白时温回头看他。
郑在俊面不改色地盯着屏幕:
“我需要评估一下你学编曲的真实动机。如果是为了某个女的学的,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再见。”
“回答我。”
白时温已经走出了工作室的门。
……
《制作人》片场今天拍得很慢。
白时温刚一露面,郑韩特就从拐角那边冒了出来。
“你又来了。”
“什么叫又。”
“你这周来找知恩的频率,已经接近固定通告了。”
“我来拿词。”
郑韩特看着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