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是要向东边的京畿一带突进,就算有人想要管我们,也是等东边的战况稳定下来后的事了。”
张绝这时却说道。
“但我们在这两三年内,不可能一直都窝在吕县。”
“我们需要定一个时间表,确定下来在吕县需要发展稳定多长时间,最后再确定一个三年内的长远计划。”
他的话让三位大夫子都陷入了一阵思索。
清城大夫子随后开口道。
“三个月!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在吕县确定下所有的基调,建立起完整的组织框架,完成人员的调整!”
那边的剑明大夫子也点头道。
“我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太平新会的第一批成员进入到军队与政府当中发挥作用。”
上官大夫子有些皱眉。
“如今太平军大部分的职业者力量都是圣职,不管是北境的新夫子,还是鲁城北行来的新夫子,他们基本都没有太多战阵经验。”
“三个月的时间,可以勉强将他们训练出个雏形来,但如果想要真正变成一支强军,这点时间显然还不够。”
对此,张绝以及其他两位大夫子却看得比较开。
张绝开口道:“没有任何一支强军是训练出来的,只有不断在战场上经受历练,接受流血的教训,才能增长经验,真正变强。”
上官大夫子当然也懂这个道理,只是眼下太平军所面临的困局,不仅仅只有时间短暂、训练不足这么简单,最关键的是,他们严重缺乏兵源的补充,而且兵种单一。
现在被编入太平军的3000名职业者,几乎是没有任何替补选项,少一个就是永久的少了。
以新夫子如今在北境的名声,以及他们那完全区别于公允教会纪律严苛的环境,想要招揽那些职业者十分困难。
并且在北境,那些强大的军阀境内都有建立培养自己基础班底的军校。
这些军校虽然在整个神州登不上什么台面,南边的新民国山城政府也基本从不将北境军校列入进神州军校的大比与排名中,可这些军校依旧能稳定帮那些军阀们产出属于他们地方的职业者军士,补充部队的兵员。
这些都是他们没有,所面临的最大问题。
上官大夫子讲出这些麻烦的点后,张绝他们也陷入了沉思。
清城大夫子开口道。
“我们也在吕县成立圣职军校呢?毕竟如今我们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据点,而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