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株宝药,大自在教会这么兴师动众?”
张宿心里也产生了一丝疑惑。
他见过宝药。
归元派的那株三千年冰莲,就是宝药。
那株冰莲换来了一个上宗记名弟子的名额,让他得以进入上宗。
可冰莲虽珍贵,却也远远没有珍贵到让大自在教出动圣子圣女的地步。
毕竟,圣子圣女在大自在教内的地位,就相当于上宗的亲传弟子。
每一位都拥有先天战力,是大自在教的中坚力量。
为了区区一株宝药,至于吗?
沈玉郎趴在地上,四肢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有气无力。
“对,就是宝药!只不过,这株宝药似乎十分特殊,说是什么种子,一旦得到,还需要耗费大力气培育。”
“不过,其价值肯定无比巨大,否则也不会有圣子圣女来到乾京了。”
沈玉郎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他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临死之前,反倒没了什么顾忌。
张宿若有所思。
宝药的种子?
这倒是稀罕物件。
他曾在传武堂的典籍中看到过关于宝药种子的记载。
宝药本就难得,宝药的种子更是可遇不可求。
如果真有一颗宝药的种子,那价值确实远超普通宝药。
谁若是能得到,就可以尝试自己培育。
一旦培育成功,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宝药。
难怪大自在教会如此兴师动众。
“你们大自在教这一次来了几位圣子圣女?”
张宿问道。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沈玉郎,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这个不清楚。在大自在教,每一位圣子圣女都有自己的班底。我是红裙圣女麾下的一等教众,因此,只知道自家圣女最先来到乾京。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圣子圣女,我也不太清楚。”
沈玉郎摇了摇头。
他只是红裙圣女麾下的一个一等教众,虽然地位不算低,但还远远接触不到大自在教的核心机密。
圣女出行,带着他们这些教众就行了。
至于教内还派了哪些人来乾京,他确实不知道。
张宿自然知道红裙圣女。
他和韩秋白刚到乾京时,就被红裙圣女来了一个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