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的铁皮后门前。
“来吧,宝贝们。”
一进去,林万盛就觉得不对劲了。
俱乐部的光线极其昏暗,地毯脏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是什么,墙纸也脱落斑驳,和隔壁“小野猫”的装潢天差地别。
“我怎么觉得……这里跟我想的不太一样?怎么会这么老旧?”林万盛压低了身体,在艾弗里耳边嘀咕。
艾弗里也愣了一下,但还是摆了摆手。
“你都没去过,你咋知道应该长什么样子。这叫复古风情!你懂个屁!老板娘都67了,开的店当然有年代感!”
四个人被老太太们热情地安排到了舞池正中央座上。
桌子黏糊糊的,沙发套也破了皮。
凯文和马克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艾弗里……”马克转动着轮椅,环视四周。
“这地方……怎么全是白人老头?”
卡座周围,坐着的无一例外,全是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大爷,正在兴奋地搓着手。
艾弗里则是一副“你为什么会觉得老头就不能来俱乐部”的样子。“老头就不能娱乐了?你这是年龄歧视!”
灯光一暗,舞台上追光灯亮起。
扩音器里传出一个录制好的介绍。
“各位绅士!谁想尝点今晚的饭后甜点?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舞台上最可口最甜美的……cherry pie(樱桃派)!”
“uah!uah!uah!cherry!”
舞台上,红色天鹅绒幕布拉开。
走出来的,赫然就是刚刚把他们带进来的那个六十七岁的“老板娘”!
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蕾丝紧身衣,正冲着台下抛着飞吻。
艾弗里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乒乓球从樱桃派的身下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弹在了艾弗里僵硬的脸上!
“我操……”艾弗里刚想说话。
刚刚在外面跟着他们的那几个奶奶,不知何时也换好了羽毛流苏工作服,嘻嘻哈哈地走了过来,在四人身边坐下,一人占了一个。
一个老太太直接坐在了凯文的大腿上,有些褪色的红指甲,划过凯文僵硬的脸颊。
“免费给你们的p dance哦,小帅哥们,”动作极其热情。
“免费的。哦~”
果然,对于穷死了的我而言。发红包是第一生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