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出白银枪”,厉声喝道:
“准备迎敌!”
“提辖——别动枪——”
这时水里那人一边游一边叫:“是我呀——”
董平一怔:“是雷都头?”
“提辖是我——我是雷横——”
那人游到了岸边,湿淋淋的爬了上来。
董平定睛一看,那人浑身湿淋淋的就罢了,头发也湿淋淋的糊在脸上。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好在雷横机灵,一上岸就赶紧撩开了遮脸的乱发:
“提辖不好了,他们凿船了!”
董平心里咯噔一下子:“细说!”
雷横便把半路上水鬼凿船之事说了,董平暗暗庆幸还好自己苟住了没浪。
等雷横说完了董平连忙追问:“还有人逃出来么?”
雷横回头张望了一眼,有点儿想哭的摇了摇头:
“小人不知……”
董平叹了口气:“再等等,多带些人回去也好……”
一炷香过去了,雷横双手捂脸,他是真想哭了,竟然只逃回一百来人!
去的时候将近二千人,只逃回来一百来人,这和全军覆没有什么分别?
董平心有余悸的问雷横:“雷都头,到底是谁?
“今夜之败,对手是谁?”
这才是最悲催的!
雷横的眼眶湿润了,输得这么惨,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手是谁:
“小人不知……”
“唉——”
董平仰天长叹:“罢了罢了,咱们先回县城再做道理!”
实则心里暗暗庆幸,多亏自己没去,这锅自己可不背!
雷横自然没有异议,但是他没有坐骑,只能跟在董平的马屁股后面走。
董平雷横率领一百来个残兵败将,走了半宿,鸡叫之时路过一家野店。
一百来个残兵败将走了半宿,又吃了败仗,早就疲惫不堪心力交瘁了。
于是都不肯走了,董平雷横只好带他们去敲野店的门,准备打个尖儿。
“来了来了——”
残兵败将敲了许久,才听得店家在里面答应,残兵败将的火气都很大。
他们没有胆子剿匪,但是借着剿匪的名头欺压百姓的胆子还是有的,还很大!
“轰——”
一伙儿残兵败将合力撞开了店门,揪住店家厉声喝骂:
“为何不开门?